他驚恐地尖叫,星技胡亂的釋放射擊,卻只打中了幾棵無辜的樹木。
“救——!”他的呼救戛然而止。
更多藤蔓纏繞上來,迅速覆蓋了他的全身,形成一個蠕動的綠色繭蛹,只隱約可見人形輪廓在其中掙扎。
“警戒!全體警戒!”陳文勇聲嘶力竭地喊道。
但,太晚了。
不過眨眼之間,那名隊員已被吸乾生命,只剩一具破敗殘骸被隨意拋棄。
“開火!向那婊子開火!”陳文勇咆哮著,試圖操控自己引以為傲的爆炸水流攻擊。
然而,並沒有卵用。
就沒聽說過區區水流能完整透過密林的地盤。
吳金銀的笑聲在林中迴盪,那聲音已經完全不似人聲,更像是風吹過無數空洞時發出的嗚咽。
“隊、隊長!這些植物不怕火!”
一名隊員試圖用火焰開路,卻發現火焰只是在植物表面留下焦痕,反而激怒了它們。
粗壯的藤蔓如蟒蛇般絞住他的手臂,伴隨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與淒厲慘叫,他那條仍在凝聚星技的手臂被硬生生扭斷,扔進突然裂開的地縫中。
地獄般的一幕,直接將一個隊員看崩潰了,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淚橫流地哀求:
“我、我從來沒有羞辱過你,你該去殺陳文勇!我可以給你錢,你要多少我給多少!”
吳金銀漂浮在植物組成的屏障後,墨黑色的眼睛毫無情感。
“錢?”她發出一串刺耳的笑聲,“你們這些人總是以為錢能買到一切。而我...我要的遠比錢重要。”
她張開雙臂,周圍的植物更加瘋狂地生長、蠕動,彷彿整片森林都成了她身體的延伸。
“這片森林餓了很久了...而新鮮的活人,是最美味的養料。”
陳文勇絕望地看著隊友們一個個被植物吞噬,慘叫漸漸減弱,最終只剩下植物蠕動時發出的窸窣聲。
他完全崩潰了,丟下武器,跪在地上。
“求求你,放過我!之前是我不好,我可以給你更多錢,十倍!百倍!”
吳金銀緩緩降落到地面,植物為她讓開一條路。
她走到陳文勇面前,歪著頭看他,表情如同觀察一隻有趣的昆蟲。
“你知道嗎?”
她輕聲說,聲音突然恢復了原本的人類音色,這比之前的非人聲音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其實,你只是順帶的而已,我的目標,從始至終就不是你。”
陳文勇也顧不得自己是不是被瞧不起了,連忙勉強在糊滿眼淚鼻涕的臉上擠出一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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