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雲起自從參加聯賽之後就特別忙,江年年反而來看任雲舒的次數更多一些。
但大多都是提前一天留個訊息,再過來學校帶上任雲舒去吃吃逛逛買買。
像今天這麼沒頭沒腦的,還是頭一次。
“到底怎麼回事···”
任雲舒心裡嘀咕著,腳步不自覺地加快,沒走幾步索性跑了起來,一路奔到校門口。
一輛黑色轎車早已等在那裡,車窗半降,露出江年年的臉。
“我哥又沒來?哼哼忙,忙點好,我還不稀罕見他呢,年年姐咱兩個玩去···呀你眼睛怎麼了,腫的這麼厲害?”
任雲舒嚇了一跳,江年年眼睛是泛紅的,眼眶一看就是因為哭過腫了起來。
她趕緊拉住江年年的手,江年年反握住了她,力道很大,讓她甚至都感覺到了一點疼。
“該不會是,我哥出事了!?”
任雲舒不是傻子,從江年年種種反常的舉動多少猜出了什麼,眼前一黑,聲音都發抖了,著急問道:
“你說話啊!我哥到底怎麼了?他受傷了?他昏迷不醒?還是說他現在已經···”
“他失蹤了。”
這時,坐在前座的中年男人開口,避免任雲舒的思維向著更不吉利的方向滑。
任雲舒認識他,魔都大學法師學院院長宋強,也是自己哥哥的導師。
前幾天開全校大會的時候,這個男人曾經出席過。
宋強當時意氣風發地談論青年超凡者的責任與未來,還專門提起任雲起這個例子,順便不經意提起他是自己新弟子的身份。
連帶著人群中的任雲舒也跟著好好露了一把臉,在學校裡不知道多了多少個高矮不一胖、瘦皆有、性格各異的自封的好嫂子。
“失蹤了?那趕緊去找啊!”任雲舒急得幾乎要跳起來。
“進化會,就是一幫極端組織,綁架了他,任雲起為了救其他隊友,甘願自己當人質,現在被那幫人抓走,迄今下落不明。”宋強道。
任雲舒一下子彈起來,情緒激動得幾乎控制不住——
“雲舒!”
江年年叫住了她:“你聽我說,只有我們不夠,我們需要你一起來,把老任救回來!”
“···我?”任雲舒指了指自己,一臉迷茫。
她只是個一階超凡者,能有什麼用?
“我們現在完全不知道老任被帶去了哪裡。”
江年年努力壓制情緒,儘可能清楚地解釋:
“當時在異次元空間裡,進化會的人用法陣強行撕開了一條空間裂縫。現在裂縫已經閉合,我們完全無法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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