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對小情侶,一個比一個變態。”陳曉琳吃驚道。
都才十八歲啊!江年年就已經有四階戰鬥力了,自家師弟那個變態就更不用說了!
陳曉琳突然感覺自己跟這些年輕人有代溝了。
兩人一批批屠戮著殺上來的行屍走肉,馬宏正護著任雲舒,而任雲舒在尋找著那條理論上還存在的空間縫隙。
任雲舒臉上流下汗水,流到眼睛裡有點刺痛,視野裡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模糊的水光。
遠處嘶吼著湧來的行屍走肉,彷彿扭曲的噩夢倒影。
她閉了閉眼,竭力將全部心神沉入對空間的感知中。
空間,並非虛無。
在任雲舒覺醒的能力感知裡,它像一片無邊無際、由無數細微褶皺和層次構成的纖薄織物,通常平穩而順滑。
但現在,這片區域的空間被【萬屍坑】的汙穢死氣和混亂能量攪動著。
如同被揉皺又胡亂攤開的紙張,佈滿了粗糙的毛刺和混亂的波紋。
她要做的,就是在這一片混亂噪雜的“粗糙”中,找到那一絲與眾不同的、屬於人為撕裂後又勉強癒合的“痕跡”。
————那條理論上存在的空間縫隙。
“左邊!曉琳姐!”江年年的喊聲伴隨著機甲推進器的轟鳴和長槍破風的呼嘯傳來。
“知道了!”陳曉琳應道,雙手一揮,熾熱的火浪翻滾而出,將試圖從側翼撲上的十幾只腐屍燒成焦炭,刺鼻的惡臭瀰漫開來。
屍潮越來越多了,它們的嘶吼聲層層疊疊,不斷衝擊著臨時構建的防禦圈。
堅果牆被推倒,又被江年年瞬間喚出的藤蔓糾纏阻滯,陳曉琳的火力覆蓋範圍正在被壓縮。
王副教授不斷使用通靈星技,不過他那以星力為基底的本命星技,對這種怨靈生物作用不怎麼明顯。
可以明顯看出來他臉色發白。
馬宏擋在任雲舒身前,防護罩全程開到最大,從頭頂到腳底。
沒有人催促任雲舒。
但任雲舒卻因此更急。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周圍的壓力越來越大,屍群的攻勢彷彿永無止境。
“找不到、為什麼找不到…”
任雲舒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呼吸變得急促而不穩定:“我哥、他現在一定被那些壞人折磨…我、我…”
她甚至都感覺任雲起現在變成了切片,整個人被切得滿屋子都是,連滴答下來的血都被棉棒粘起來那種。
她越想集中精神,感知中的空間就越是混亂得像一團亂麻,根本無法捕捉到任何特異點。
馬宏向著一個方向一拍,光團從盾牌轟出去,轟碎一隻試圖爬過來的小型屍獸,喊道:“雲舒,別急,穩住,越急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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