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呼…慢點!”
“不行!這才哪到哪?加油!你可以的!”
“我…回去,一定要告訴媽…你虐待我!”
“隨便告,媽肯定說鍛鍊身體好。趕緊跟上,要不我就要用星技了。”
“不、我跑、我跑!這種事情不要啊!”
任雲舒嚇壞了,生怕自家老哥一個【提線牽絲】丟過來,再控制她的身體做一些丟人社死的動作!
任雲起一邊跑一邊回頭給她打氣————在任雲舒看來簡直是嘲諷,順手把她往前面拉了拉。
就這麼跑跑停停,吵吵鬧鬧,公園的輪廓終於出現在前方。
天色又亮了些,已經能看清公園門口那塊大石頭上刻的字。
晨練的人多了起來,大多是老人家在打太極或是舞劍,音樂聲慢悠悠地飄蕩著。
任雲起停下腳步,指了指前面:“到了到了!你看,這不是挺過來了嗎?”
任雲舒彎著腰,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抬起一隻手無力地擺了擺,意思大概是“滾遠點”。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帶著笑意從旁邊傳來:“喲,這是哪兒來的傷殘人士啊?”
任雲起眼睛一亮,循聲望去。
只見江年年穿著一身利落的武館道服,頭髮紮成高馬尾,正站在公園入口處的老槐樹下,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容,看著幾乎要癱倒在地的任雲舒。
“年年姐,你笑話我,說好了咱們天下第一好呢!”任雲舒委屈道。
“哈哈哈,讓你練也是為了你好,快過來吧,大家都開始了。”
江年年看著任雲舒那副快要散架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背:
“行了行了,知道你哥不當人。走,先去我們那兒歇會兒,喝口熱水。”
三人穿過公園晨練的人群,朝深處一片空地走去。
還沒完全走近,就已經能聽到整齊劃一的呼喝聲,以及刀刃破開清晨冷空氣的銳利風聲。
這片空地顯然被江氏武館長期佔據了。
二三十個年紀不一的弟子,大多穿著統一的藏藍色練功服,人手握著一把樣式古樸、未開鋒且毫無能量波動的普通戰刀。
正隨著一位師兄的口令,一板一眼地練習著劈、砍、撩、刺等基礎戰技。
任雲起一過來,隊伍裡眼尖的弟子立刻注意到了。
“任雲起!”
“我靠我靠,他不是在打全球聯賽嗎?”
氣氛一下子就不一樣了,人群裡,兩個看起來剛加入武館不久、臉蛋還帶著點嬰兒肥的小姑娘,激動得臉都紅了,拼命壓低聲音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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