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似乎是在醞釀什麼大招,然後咬牙切齒地放出終極威脅:
“老子特麼原地造自己跟你的黃謠你信不信?!我連小作文標題都想好了!就說你始亂終棄,欠債不還,還欺騙我感情!”
任雲起聽得倒吸一口冷氣,頭皮一陣發麻。
狠!太狠了!
朱玉書這廝為了要錢,簡直是臉都不要了,連這種殺敵一千自損一千二的狠招都敢往外扔!
他彷彿已經看到朱玉書頂著那張憨厚的臉,捂著胸口,扭著泡泡肉的身體,在記者面前聲淚俱下控訴他的場景了。
“別別別!哥!朱哥!開玩笑!純屬開玩笑!”
任雲起瞬間慫了,趕緊陪著笑臉安撫,語氣那叫一個誠懇:
“你看你,又急?咱兄弟倆誰跟誰啊,談錢多傷感情!同歸於盡多不好啊,是不是?”
他迅速轉移話題,試圖喚醒一點兄弟情誼————主要是怕對方真的發瘋。
“我猜肯定是我那套定製機甲快好了,你才催這麼緊,對不對?哇不愧是朱哥,效率最高了!”
他在這裡拼命提供著情緒價值,朱玉書哼了一聲,總算順著臺階下了:
“對!就這幾天的事了,最後除錯階段。我今天給你打電話,一個是提醒你趕緊把尾款結清,別想拖!
另一個就是你能選最終塗裝了,我把幾個設計稿發年年手機上了,你自己看,選定了告訴我。”
任雲起立刻嘴甜得像抹了蜜:“謝謝朱哥哥!朱哥哥辛苦了!朱哥哥最棒了!我就知道找你準沒錯!”
電話那頭的朱玉書被這突如其來的甜言蜜語膈應得夠嗆,乾嘔了一聲:
“嘔…任雲起你少在這兒給我噁心人!雞皮疙瘩掉一地!對了,還有個事,你要是願意加錢的話,還能給你安排加急發貨。”
加錢?
任雲起連聲道:“不用不用!真不用!好飯不怕晚,慢工出細活!機甲這東西關乎性命,千萬不能趕工!慢慢來,仔細除錯,安全第一!我一點都不急,真的!”
該說不說···
雖然朱玉書是來要賬的,但難得能把任雲起逼得如此低三下四、陪著笑臉說好話,他心裡怎麼就這麼舒暢呢?
又損了兩句,他掛掉了電話。
任雲起聽著電話裡的忙音,長長鬆了口氣,把手機還給江年年,抹了把冷汗:
“好傢伙,這人為了錢連自己的清白都不要了。”
江年年早已笑得歪倒在他身上:“活該!誰讓你以前老是逗他。”
風水輪流轉了屬於是。
“你要缺錢,我先幫你墊上。”江年年說道。
“不用,明天比賽完,我的初賽階段就結束了,能拿到這筆錢,再把第一期的周邊錢一收。”任雲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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