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剛開始這生意——不，這勾當——確實賺瘋了！”
胖男巴頓哆哆嗦嗦地開口：
“那些做著超凡夢的家長，那些渴望力量的普通人…為了這一小管藥劑，他們真的願意傾家蕩產！錢…錢就像洪水一樣湧進來！”
任雲起皺了皺眉，凌空一抓，一支完好的啟蒙藥劑從散落的箱中飛出，落在他掌心。
他仔細端詳著那泛著詭異光澤的液體。
一旁的艾米麗解釋道：
“任先生，您來自華夏，可能不太瞭解。在我們這兒，尤其是歐洲和北美，啟蒙藥劑就相當於一種…嗯…針對未來超凡覺醒的‘疫苗’。
很多家庭會不惜重金，在孩子還小的時候就給他們接種。
據說等孩子成年後，如果真的覺醒並決定接受超凡改造手術，身體的排斥反應會小很多，成功率也會提高。”
任雲起點了點頭。
他懂。
這不就是“超凡胎教”嘛。
巴頓見任雲起點頭，連忙搶過話頭：“對對對！這位小姐說得一點沒錯！就是這種‘疫苗’！市場需求太大了！”
“可是麥加隆和他上面那群人，根本就是一群水蛭！吸血鬼！”
“他嫌原來的魔羊繁殖太慢、提取效率低，就開始搞新品種！”
巴頓指著那隻被打成血葫蘆的魔羊屍體，聲音發顫：
“可誰知道！這些不同品種的魔羊被強行關在一起，一次次雜交配種…它們…它們開始變異了！”
“身體扭曲，眼神變得像鬼一樣！接著就爆發了那種該死的病毒！”
“一開始只是幾隻羊不對勁，口水帶著腐蝕性。我們沒當回事，以為只是個別現象。可很快，病毒就在整個飼養區傳開了！幾乎所有的新品種魔羊都染上了病！”
“你們明知有問題還敢賣？簡直畜生不如！”艾米麗憤怒地斥責。
巴頓完全不知臉面為何物，舔著臉說：“您罵得對，我都想罵自己畜生！但那都是麥加隆逼的，我沒辦法啊！”
“他胡說！”
之前那個狗腿子突然喊了起來：
“是他自己鬼迷心竅！上頭明明下了死命令，所有可能被汙染的藥劑原料和半成品必須全部銷燬！染病的魔羊一個不留！
是他說這些藥劑還能賣，魔羊也是他偷偷留下來的，說等風頭過去還能繼續用！”
被背刺的巴頓整個人都懵了，反應過來後破口大罵：“老子他媽宰了你！”
任雲起隨手一揮，給他禁言，示意狗腿子：“繼續說。”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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