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它的眼睛!”霍恩斯狼狽地在空中一個急轉。
數道猩紅的精神射線擦著他剛才的位置射過,將後方一棟殘破大樓直接洞穿!
地面上的老指揮聲嘶力竭地大吼:“拉開距離!所有人,保持機動,別愣著當靶子!”
場面一度極其混亂。
即便被激怒到如此地步,那育母災蛛龐大的身軀依舊死死盤踞在市政大樓的廢墟核心。
非但沒有衝出來,反而更加瘋狂地蠕動腹部,加速噴射出更多黏糊糊的蜘蛛卵。
同時無數小災蛛如同流水線工人般,拼命吐絲修補、加厚被破壞的蛛網區域。
“這畜生,它是在死守老巢!賴在人類世界不走了!”
霍恩斯喘著粗氣,又驚又怒:“媽的!這種級別的怪物都能從空間裂縫裡漏出來,新雅典城那幫搞空間監控的是不是故意的!”
他氣得破口大罵,感覺這裡面有貓膩。
旁邊那位背後伸展著能量翼的星域境同伴相對冷靜些,快速說道:
“現在說這個沒用!老霍,再來一次!剛才的攻擊絕對有效,它受傷了!
這次我輔助你,給你創造擊殺機會!”
“好!”霍恩斯也是果決之人,立刻透過植入體內的神經連結晶片與地面的老指揮取得了聯絡。
老指揮連連點頭,快步衝到了正在稍作休整的任雲起和高冀面前,語氣懇切:
“兩位!情況緊急,還得請你們再出手一次!沒有你們,我們的戰術實在難以有效!”
任雲起還好,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旁邊的高冀卻罕見地有些手足無措,甚至臉頰微微泛紅。
他平時聽多了各種虛偽或浮誇的奉承,從“少爺您是我們家族的麒麟兒”到“高哥哥你好強”,早已免疫。
但像老指揮這樣在生死戰場上,如此真誠甚至帶著點依賴的懇求————“非你們莫屬”、“沒有你們我們真拿這巨獸沒辦法”。
這種被需要、被認可的感覺,讓他這顆文明少年的心有點遭不住。
“哎呀呀…真,真拿你們這些人沒辦法!”高冀扭過頭,故作不耐煩地擺擺手。
任雲起沒管隊友的內心戲,直接對老指揮道:
“幫忙可以。不過我家椰凍連續使用冰爆術,星力消耗不小。有沒有別的東西?毒液、腐蝕性藥劑什麼的,效果可能也不錯。”
“有!我馬上讓人收集!”老指揮立刻轉身招呼其他隊員。
任雲起自己也突然想起來,前兩天給幾個受傷的獵荒者處理傷勢時,對方好像塞給了自己幾瓶亂七八糟的玩意當謝禮。
他立刻開啟CR翻找起來:“我好像也有。”
還真讓他翻到了兩瓶標籤模糊、散發著不祥紫黑色光澤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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