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川從溫香玉的手腕上收回手。
“溫姨，你最近是不是總覺得胸悶，晚上睡不好，腰也酸得厲害。”
溫香玉點了點頭。
“是，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腰像斷了似的。”
她說著，眼圈突然紅了。
“小川，我這身子是不是不行了。”
她的聲音發抖，眼淚滾了下來。
“雨欣她爸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我一個人撐著這個家，撐著撐著就撐不動了。有時候半夜醒過來，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心想我這輩子是不是就這樣了。”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又擦了一下，眼淚止不住。
“我不是怕死。我就是怕我死了，雨欣怎麼辦。她還那麼小，學校裡那些壞小子欺負她，街坊鄰居也瞧不起她。我要是不在了，她就真沒有親人了。”
林小川看著她哭，沒有說話。
等她的哭聲稍稍平復了一些，他才開口。
“溫姨，你這病能治。”
溫香玉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
“你騙我。”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林小川站起身，走到藥櫃前，取出銀針和酒精棉。
“你體內有鬱結之氣，積了好多年。這氣堵在肝經上，所以你會胸悶、腰痠、睡不好。我今天幫你疏通了，三五天就好。”
他把銀針在酒精棉上擦了擦。
“你把衣服撩起來，露出後背。”
溫香玉猶豫了一下，還是照做了。
她轉過身，把短袖的下襬往上撩，露出一截腰背。
她的皮膚很白，白得有些透明，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背上有一條淡粉色的舊疤。
林小川站在她身後，深吸一口氣，將銀針刺入她背部的肝俞穴。
銀針刺入的一瞬間，他同時運轉陰陽和合功，一股溫和的真氣順著銀針渡入她體內。
溫香玉悶哼了一聲。
那是一種多年淤積被突然疏通的舒爽。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背上的皮膚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泛著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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