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川抬起頭，看見溫香玉的眼睛紅紅的。
“溫姨，這是我應該做的。”
李雨欣把幾味藥材的特徵都記完了，抬起頭看著林小川，眼睛亮晶晶的。
“林大哥，我以後能每天都來跟你學認藥嗎？”
“可以。”
李雨欣高興地笑了，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
林小川看著她，感知到她體內的極陰之氣正在平穩地流動。
那種氣息和極陰草有某種相似之處，是一種天生的至陰體質。
這種體質，正是給姐姐施展三陰續命針法的絕佳輔助。
他收回目光，繼續教李雨欣認其他的藥材。
溫香玉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看著兩人。
她的目光在女兒和林小川之間來回移動，眼神里有感激，有欣慰，還有一種她自己都不敢正視的情愫。
溫香玉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也像雨欣這麼大，也曾有過少女的心思。
只是後來嫁了人，日子一天比一天難，那些心思早就磨沒了。
現在看著林小川，溫香玉心裡有什麼東西在悄悄地活了過來。
林小川感覺到她的目光，但沒有回頭。
他把最後一味藥材的特徵講完，李雨欣合上本子，說了聲：“謝謝林大哥。”
然後，她腳步輕快地回屋去了。
院子裡只剩下林小川和溫香玉兩個人。
陽光曬在青石板上，熱氣蒸騰，極陰草在竹篩裡慢慢變軟，散發出清涼的藥味。
溫香玉站起來，走到林小川身邊。
“小川，溫姨剛才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
她說話的時候聲音很低，像是怕被人聽見。
她的手指在圍裙上搓了搓，指腹上有常年洗衣留下的薄繭。
林小川抬頭看她。
陽光從她背後照過來，碎花襯衫的布料被照得半透明，能看見裡面內衣肩帶的輪廓。
她的腰身不算纖細，但曲線柔和，透著成熟女人才有的豐腴。
“溫姨，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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