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闆讓我賠罪。這條胳膊，您說了算。”
他把右胳膊擱在桌上，手掌攤開。
林小川看了他一眼。
“我要你的胳膊沒用。”
他收回目光，看向孫萬財。
“孫老闆，今天叫我來，不只是賠罪吧。”
孫萬財放下酒杯，笑容收斂了一些。
“林大夫是聰明人。我就直說了。”
他往前傾了傾身子。
“我知道你在找玄冰針。我也知道你要用玄冰針給你姐姐治病。”
林小川的瞳孔微微一縮。
孫萬財繼續說。
“玄冰針的下落，我知道。那冊《針經拾遺》的抄本，就在我手裡。”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我可以把抄本給你。甚至可以幫你找到玄冰針。”
“條件呢。”
孫萬財放下酒杯，兩隻手交叉放在桌上，笑容重新浮上來。
“三個條件。”
他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治好我的腰傷和寒毒。”
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上次從我手裡截走的藥材渠道，我認了。但從今往後，省城和鎮上的藥材生意，你三我七。”
豎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那個叫李雨欣的姑娘，我要帶她走。”
林小川沒有說話。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
茅臺的味道很醇，五十三度，酒液清澈透明。
他把酒杯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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