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川運轉功法，把體內的陽氣透過皮膚接觸，一絲一絲地送進林小玉體內。
那團陰冷的氣息遇到陽氣，像是雪遇到了熱水，慢慢消融了一些。
林小玉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臉上的痛苦之色也退去了。
她的眼睛微微睜開，看著林小川，嘴唇動了動。
林小川把她抱到竹椅上，蹲在她面前，握著她的手。
“姐。”
林小川的聲音很低，但很穩。
“你聽我說。”
林小玉的眼角還掛著淚痕，眼神有些渙散。
林小川握緊她的手。
“咱倆從小一起長大。你護著我，疼著我，全村人都把我當傻子，只有你把我當人看。”
他的喉結動了動。
“你是我心裡最好的女人。”
林小玉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林小川接著說：“白玉潔的事，回頭我再跟你解釋。但你剛才說的話，我記在心裡了。”
他抬手擦掉林小玉眼角的淚。
“你的病，我一定治好。別的事，等你身體好了再說。”
林小玉愣愣地看著他。
林小川把她抱起來，送進屋裡，放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
他轉身要出去的時候，林小玉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小川。”
她的聲音很輕。
林小川回頭看她。
林小玉蒼白的臉上浮起一抹紅色，嘴唇抿了抿。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
“哪句？”
“就……就是……”
她沒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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