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川回到家的時候，白玉潔還在院子裡坐著。
見他回來，白玉潔站起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林小川擺擺手。
“我沒事。你回去歇著吧，這幾天真是辛苦你了。”
白玉潔會心一笑，含情脈脈地看著林小川，點了點頭，出了院子。
林小川關好院門，進了自己的屋子。
他從櫃子裡取出一個布包，開啟。
裡面是從山裡採來的極陰草，一共三株。
葉子已經有些發蔫，但根莖還是完好的，顏色發青，摸上去冰涼。
林小川按照玄黃醫術裡的法子，把極陰草的葉子摘下來，用清水洗淨，放在碗裡搗碎。
汁液是深綠色的，散發著一股清苦的氣味。
他把汁液倒進砂鍋裡，加上水，用小火慢慢熬。
熬了一個時辰，砂鍋裡的水收了一半，藥汁變得濃稠。
林小川把藥汁倒進碗裡，端到林小玉的床前。
林小玉還在睡著，臉色蒼白，呼吸很輕。
林小川把她扶起來，靠在自己懷裡，用勺子舀了一勺藥汁，送到她嘴邊。
“姐，喝藥了。”
林小玉迷迷糊糊地張開嘴，喝了一口，眉頭皺起來。
“好苦。”
林小川拿了一顆冰糖遞給林小玉。
林小玉張開嘴，林小川直接把冰糖放進了她的嘴裡。
也不知道林小玉想到了什麼，她有些哽咽，同時臉也跟著紅了。
接著，林小玉閉著眼睛，一口一口地把藥喝完了。
林小川把她放回床上，蓋好被子，坐在床邊看著她。
那天晚上他一夜沒睡，一直守在林小玉床邊，每隔半個小時就探一下她的脈。
到天亮的時候，林小玉的臉色明顯好了很多。
原本蒼白的面頰上浮起一層淡淡的血色，嘴唇也有了些紅潤。
林小川長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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