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結動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胡彪。
胡彪被他這眼神看得後背發涼。
他二話不說,轉身走到馬三炮面前,掄起胳膊,又是一記耳光扇下去。
這一巴掌比剛才更重。
馬三炮的嘴裡飆出一道血線,牙齒磕在嘴唇上,破開了一道口子。
他整個人又摔在地上,嘴角冒著血沫,眼睛裡的囂張終於被恐懼取代了。
“彪哥……我真……”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你給我閉嘴!”
胡彪低喝一聲,然後轉過身,對著林小川彎下腰:
“這位是林……林哥吧?今天的事是我的人不長眼,我胡彪在這兒給您賠罪了。”
林小玉的手抓著林小川的胳膊。她的手還在發抖,但她強撐著沒有哭。
“小川,咱們回去吧。”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懇求。
林小川深吸了一口氣,把眼中的殺意壓了下去。
他拍了拍姐姐的手背,低聲說:“姐,沒事了。我送你回家。”
他扶著林小玉往前走。白狐狸跟在後面,目光掃過還跪在地上的馬三炮。
胡彪連忙跑過來,拉開皮卡的後車門:“林哥,白姐,我送你們回去。”
林小川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白狐狸。
白狐狸點了點頭。
林小川扶著姐姐上了車。白狐狸跟著坐進後排。
胡彪親自開車,一路上不斷從後視鏡裡偷偷看白狐狸的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