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鍋裡冒著熱氣，是她蒸的米飯。
“回來了。”
林小玉把砂鍋放在院裡的石桌上，抬起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白姑娘呢？”
“回鎮上了，她那邊還有些事要處理。”
林小玉點了點頭，轉身去拿碗筷。
林小川看著她的背影，發現她走路的步子比前些天輕快了些。
極陰草的調理確實有效果。
“姐，你感覺怎麼樣？”
林小玉回過頭，臉上露出一絲笑。
“好多了，胸口不那麼悶了。”
她把碗筷擺好，盛了兩碗粥。
林小川在石桌前坐下，端起碗扒了一口米飯。米粒蒸得粒粒分明，嚼起來帶著硬實的香氣。
“姐。”
“嗯？”
“下午我去鎮上買點東西，你在家好好歇著。”
林小玉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只是點了點頭。
她知道弟弟現在有本事了，攔也攔不住。
林小川吃完飯，把碗放下，起身進了自己的房間。
他從床底下拖出一個木盒子，開啟蓋子，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幾沓鈔票。
那是野山參換來的錢。
他數了幾張揣進口袋，剩下的重新放好，把木盒子推回床底。
窗外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在地面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
林小川坐在床邊，閉上眼睛，默默運轉陰陽和合功。
丹田裡那股溫熱的氣息緩緩流動，沿著經脈遊走全身。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院子裡的一切。姐姐在灶房裡洗碗，水聲嘩嘩地響著。院外巷子裡，王嬸抱著孫子經過，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還有更遠處的玉米地裡，風吹過秸稈發出沙沙的聲音。
這種感知力比以前更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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