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確認了？”
齊遠山沒有說話，等於預設。
林小川將銀針收好，站起來，聲音平靜而冷冽。
“你的病我能治，但治完你就走。回去告訴孫萬財，李雨欣他動不了。回春堂的藥材渠道他也搶不走。至於周保田，我會親自找他算賬。”
林小川頓了頓，繼續說道：
“今天的治療到此為止，第二次施針，三天後，等你的態度。”
齊遠山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右肩。
那種糾纏了十幾年的痠痛確實減輕了許多。
他深深看了林小川一眼，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輕視和試探，而是一種複雜的神色。
“林大夫，有句話我得提醒你。孫萬財要找的人，從來沒有找不到的。我這次回去，他會派別人來，到時候就不只是試探了。”
林小川指了指他的右肩說道：
“所以你的傷要儘快治。下次來的時候，帶著誠意。”
齊遠山愣了一下，然後苦笑了一聲，轉身走出了回春堂。
齊遠山走後，李雨欣從櫃檯後面站起來。
她走到林小川身邊，小聲說：
“林大哥，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林小川看著她，聲音溫和地說：“你沒有惹任何麻煩，是我沒保護好你。以後上下學，我讓白狐狸的人跟著你。”
李雨欣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輕聲說了一句：“林大哥，我不想讓你以為我有危險。”
溫香玉走過來，握住女兒的手。
她看著林小川，眼眶微微泛紅。她說：“小川，我們娘倆欠你太多了。”
林小川擺擺手說：“溫姨，別這麼說。你們不是欠我的，你們是我要保護的人。”
林小玉站在裡間的門口，把這一切都聽在耳裡。
她看著弟弟，眼睛裡有一種複雜的光。
欣慰，驕傲，還有深深的擔憂。
夜裡。
林小川把白狐狸叫到了家裡。
他把今天齊遠山說的所有話都告訴了她。
白狐狸聽完，臉上慣常的笑意消失了，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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