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姐姐的病要緊。”
她站起來，又看了林小川一眼。
“魚記得燉湯。我走了。”
她往院門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頭看了一眼，眼神里有期待，有不捨，還有一絲幽怨。
林小川站起來送她。
“嫂子，慢走。”
院門關上。林小川獨自回到院裡，坐下來繼續整理藥材。
天一黑，林小川鎖好院門，又設了個小機關：在門上掛了塊石頭，別人推門石頭會掉下來。
他要出門，沒人看家，這樣至少能知道有人來過。
他走出村口，月光還沒爬上來，土路兩邊黑漆漆的。
走了二十來分鐘，他找了一處山洞。
這山洞不大，裡面陰涼乾燥，洞口有灌木遮著，不容易被發現。
林小川鑽進洞裡，盤腿坐下。
他閉上眼睛，運轉陰陽和合功，體內的真氣緩緩流動。
沒有女人在身邊，修煉速度很慢。
他皺了皺眉，強行壓下心頭的煩躁，繼續運氣。
足足一個多時辰，丹田裡的真氣才凝鍊了一丁點。
就在這時，他感知到一股陰氣正向這邊靠近。
氣息熟悉，帶著一陣急促的心跳。
是白玉潔！
她深更半夜來這裡做什麼？
腳步聲越來越近，停在洞口外面。灌木叢被推開，月光從縫隙裡照進來。一個人影鑽進洞裡，氣喘吁吁。
林小川睜開眼，正好對上白玉潔慌亂的眼睛。她的頭髮被樹枝刮散了，襯衫釦子掉了一顆，露出鎖骨下面一小片皮膚。
白玉潔鑽進洞裡，扶著洞壁喘氣。月光從洞口照進來，照在她臉上，眼眶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林小川站起來。
“嫂子，你怎麼來了？”
白玉潔抬起頭看著他，嘴唇抖了抖。
“我去你家找你。院門鎖著。我還以為你去白狐狸那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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