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川看了她一眼。
白玉潔的耳根微微泛紅，手指在石桌邊緣無意識地摩挲著。
“行。”
林小川站起來。
“晚上我去。”
白玉潔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綻開一個笑，站起來拍了拍衣角。
“那我先回去準備。你早點來。”
她轉身往外走，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林小川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重新在石凳上坐下。
他從懷裡掏出那冊《針經拾遺》，翻到最後幾頁。
被墨塗掉的那段字跡依舊模糊不清。
褚家溝。
他在心裡把這個地名又默唸了一遍。
眼下的線索有兩條。
一條是褚家溝，褚秋子後人居住的地方，玄冰針很可能藏在那裡。
另一條是孫萬財手裡的陽針。
那枚陽針雖然是仿製品，但工藝出自錢師傅之手，跟真正的玄冰九針一脈相承。
如果能拿到那枚陽針，或許能從中摸索出玄冰針的特性。
但孫萬財不會輕易交出陽針。
那枚針是他修煉採補邪功的關鍵器物，也是他控制手下的工具。
林小川把冊子塞回懷裡，站起來走出院子。
傍晚的時候，他去了白玉潔家。
院子裡飄著一股燉雞的香味。
白玉潔在廚房裡忙活，灶臺上的砂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白色的蒸汽從鍋蓋邊緣溢位來，帶著一股濃郁的藥膳味道。
她放了當歸和黃芪。
“你來了。”
白玉潔回過頭，臉上被灶火烤得紅撲撲的。
她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指了指院子裡的矮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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