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久，白狐狸的拳頭才慢慢鬆開，然後點頭說：
“好。”
林小川站起來，把布包拍了一下，揣進揹包裡。
林小川把布包揣好之後，又看了一眼那張紙上的圖。
圖上標註的“火眼”位置，不在他們剛才摸到熱石頭的那個山腳下，而是在更深處的山坳裡。
他把圖拿出來重新展開，對著屋外透進來的光又看了一遍。
“火眼在山後面。”
白狐狸叼著煙，沒點，菸嘴在她唇間歪了一下：
“多遠？”
林小川看著圖上的等高線標記，估算了一下。
“翻過這道山脊，應該就在背陰面的山谷裡。”
白狐狸轉身往外走。
林小川跟在她後面，兩個人沿著院子後面的亂石堆往山脊上爬。
山上的植被越來越矮，到後來只剩下一些貼地生長的灌木和苔蘚。
空氣裡的硫磺味比山腳下濃了三倍不止，林小川每吸一口都覺得嗓子發辣。
翻過山脊的時候，太陽正好轉到正頭頂，光從上面直直地照下來。
山谷就在下面。
谷底不大，方圓也就百來步的樣子，三面都是紅色的崖壁，底部長滿了灰白色的低矮植物。
林小川站在山脊上往下看了一眼，那些灰白色的植物他不認識，但顏色和形狀都透著一股不正常。
白狐狸也往下看了一眼，皺了皺眉。
“這地方真怪，寸草不生的樣子，偏長了這麼多白草。”
林小川沒接話，他已經開始往山下走了。
走到谷底的時候，溫度比山脊上高了至少十度。
林小川的額頭上很快沁出了汗，後背的衣服也貼在了皮膚上。
那些灰白色的植物踩上去嘎吱作響，像踩在乾枯的骨頭上。
白狐狸跟在他後面，腳步比平時慢了半拍。
林小川回頭看了一眼，白狐狸的臉色有些發白。
“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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