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出事那天晚上，王嬸出現過。
林小川看著白狐狸的側臉。
你覺得她跟月泉社有關？
白狐狸咬了一下嘴唇，把煙盒塞回口袋。
我不確定。但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通。
她轉過身面對林小川，眼睛裡的恨意和困惑攪在一起。
我娘平時不跟外人來往，唯獨王嬸能進我家門。出事那天，我娘把我塞進水缸之前，跟王嬸說過話。我當時在裡屋，沒聽清說的什麼，但我聽到我娘哭了。
林小川把這些資訊在心裡過了一遍。
她現在還住在龍口？
白狐狸搖了搖頭。
搬到鎮東邊去了，離這兒不遠。
林小川拉開車門，對阿六說了一個地址。
白狐狸也跟著上了車，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點了根菸。
車子拐出老槐巷，往鎮東邊開。
林小川靠在後座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揹包的肩帶。
他想著白狐狸說的那些話。
白狐狸的母親在出事前和王嬸有過接觸，然後當晚就死了。
王嬸對白狐狸母親的行蹤瞭如指掌，能自由進出她家。
如果王嬸是月泉社的人，或者被月泉社收買了，那一切都說得通。
車子在一條窄巷子裡停下來。
阿六指了指前面一棟矮平房。
就是這兒。
林小川和白狐狸下了車。
矮平房的院門是木頭的，漆皮剝落了大半，露出灰白色的木紋。
門是虛掩著的，從門縫裡能看到院子裡面的地面。
林小川推開門，走了進去。
院子裡很亂。
晾衣繩被扯斷了，垂在地上，上面還掛著一根塑膠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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