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團寒氣往回縮了一下，同時往外推了一股反力。
林小川的感知力被彈了回來。
他睜開眼。
白狐狸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臉。
“師父？”
“病灶有反噬。”林小川把手收回來。“光靠探脈壓不住它。”
他站起來，走到隔壁李雨欣的房間。
李雨欣縮在床上，牙齒咬得咯咯響，臉色比林小玉還白。
林小川搭手探脈，先天陰氣在經脈裡亂竄，和上次被血蓮丹藥氣引動時的頻率一模一樣。
但這次沒有血蓮丹，沒有外源引動。
陰氣是自己衝的。
他把感知力往李雨欣的丹田探過去，同時分出一絲意念往隔壁林小玉的方向延伸。
兩股寒氣的頻率，完全同步。
李雨欣的陰氣往上衝一寸，林小玉的病灶就往外滲一分。
李雨欣的陰氣回落，林小玉的病灶就縮回去。
像是兩個人被同一根看不見的線牽在一起。
林小川收回手，退出房間，輕輕帶上門。
白狐狸靠在走廊柱子上，菸頭在暗處一明一滅。
“兩個人怎麼了？”
“同源。”
白狐狸沒聽懂，但看林小川的臉色就知道事情不簡單。
林小川回到自己房間，從針袋裡取出玄冰針，在燈下看了一會兒。
殘針也在針袋裡，貼著玄冰針放著。
他想了一陣，把蘇清雪叫到前堂。
蘇清雪來了，布兜還拎在手上，沒放下。
“搖光的暗號，你把收到的所有藥名按順序說一遍。”
蘇清雪想了一會兒，開口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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