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沒有再多說,轉身回了店裡,不再理睬,依舊沉浸在自己的喜悅中。
圍觀的人們議論了一會,又看了看天空還未散去的異象,彼此間交流了一會,也紛紛散去了,畢竟對於普通人來說,又一位源主覺醒固然是件普天歡慶的好事,可他們生活依然照過,工作依舊枯燥,家中老小依然要養。
至於那些有覺醒趨勢的人,他們大都測試過一次,再想確認也需要等待到第三天了,眼下還是先放平心態,剋制些情緒,免得到時候再次落榜落差太大。
小鬧劇結束了。白秧覺得自己大機率也會覺醒失敗,之前的回饋楚湘湘都給她描述過體內發生的微妙變化,以及感受到了某種呼喚。
白秧其實並不能理解她描述的種種感受,但她知道自己這種吃上紅利還沒有任何對於相位覺醒反應的人好像要被判處“覺醒死刑”了。
“秧秧姐?有感覺了嗎?”白秧被楚湘湘的聲音從失神中喚了回來,她看著楚湘湘的笑容,只能把落寞感藏起來,伸手揉了下她的頭髮,然後轉身往學校走。
‘“反正沒有你這個小天才的明顯,趕緊走吧,我還想去教室趴一會呢,相位檢測八點半才開始,現在還有小一個小時呢。”
“哎哎,等等我啊秧秧姐,你還沒說你的感受呢,誒,別走那麼快啊,等等我啊。”楚湘湘把被揉亂的頭髮理了下,趕緊追了上去。
“好了好了,我沒感受到什麼特別的,小天才,我就是個普通人。”白秧一路被楚湘湘纏著,終於開了口‘“現在你可以開始兌現你說的話嘍,你可要保護好你的秧秧姐了。”
“啊,對不起,秧秧姐”楚湘湘聽到白秧的回答,突然蔫了下去,好像是覺得自己一直追問讓白秧不得不開口說出她可能無法覺醒的事實,讓她的傷心處反覆被人提起。
“沒事的,其實我在之前的幾次回饋沒有任何收穫後就已經做好準備了,畢竟我本來也沒什麼希望來著。”
白秧說的是實話,自己再活一次變成女的後,心裡也有些崩潰,可在這十幾年的生活後,心中的膈應感也消磨了不少,自己連變成女人都接受了,又何況面對覺醒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呢?
這個世界很危險,相域之外盤踞的九大災相一直與九大源相對峙著,能覺醒就意味著更多的保命手段和能力,這是這條路對於她來說已經堵死了吧。
白秧是個從不內耗的人,既然覺醒與自己無緣,自己也不會強求,不能成為“啟途者”那就把普通人的生活過好吧,反正從未擁有過,又何必為了他耿耿於懷呢?
剩下的路程楚湘湘不再說話了,看著她安靜的樣子,白秧被這可愛的女孩逗笑了。她走到楚湘湘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覺醒不了的是自己,怎麼這妮子內耗上了。
“想什麼呢?你秧秧姐都不在意,你就不要內耗了,你不是要保護我嗎?現在這樣就是透過檢測了又怎麼保護我呢?”
“我只是想要是我們兩個能一起透過檢測,那樣就不會分開了。”
覺醒通過後,這些覺醒者就要開始初步的相位訓練了,在進行為期一個月的初步訓練後就會參加核心區的入學考試,如果通過了就在哪開始進一步的集訓,他們剩下的學業也將在哪裡完成。
如果落榜,便只能去別的城市中尋找幾個啟途者學習機構繼續學學業了。
“不不不,我在網上見過個別案例也在檢測前毫無特別處,可檢測後一鳴驚人的,聽說是這類人群的相位命途及其強大,只能在進行相位檢測時被相晶識別並喚醒。”
楚湘湘突然變得亢奮,愁眉苦臉一掃而空。
“對對對,一定是這樣的秧秧姐,你可能不是覺醒不了,而是潛力太大必須被相晶引導才能有所反應。”
白秧實在沒想到還有這種說法,但看這小姑娘興致勃勃地嘀咕,也不好再潑一盆冷水下去,只能由著她推測著。
兩人剩下的路途完全被楚湘湘天馬行空的想象力覆蓋了,甚至到最後到達學校門口時,楚湘湘的一句“說不定秧秧姐你也是一位源主,所以才不會對那些源相回饋產生反應,因為你本身也是這個位階的存在。”
饒是一直聽著她的奇思妙想走了一路的白秧這時候也徹底蚌埠住破功了。
她伸手堵住楚湘湘滔滔不絕的嘴巴,指了下學校門口方向,強行打斷了她繼續那番驚世駭俗的推測。
“我們還是先想想怎麼擠進去吧。”
白秧看著路口擁堵的車流和門口熙熙攘攘的人群如是說道,車流的喇叭聲和人群的喧鬧聲都快把她的聲音蓋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