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大規模的覺醒真的是好事嗎?”她心中逐漸產生這樣一個念頭,但很快被她按了下去,至少大家還保持著表面上的熱忱不是嗎?
“噠噠噠”突然傳來的玻璃敲擊聲在人聲環繞的教室顯得無比刺耳,人們看向窗外,只見一個人蹲在窗臺外笑著朝裡面揮了揮手,示意大家把窗戶的窗栓開啟。
“呦,一個個都來到這麼早啊。”窗外的向恆扒著窗框翻了進來,又拍了拍衣角的牆灰笑著開口。
“恆哥,這可是三樓啊,您老人家難道會飛不成?”
向恆笑著給了開口的好事人一記鞭腿,然後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在他周圍,氣流激盪,臉上開始逐漸浮現藍色的未知符文,整個人的氣息陡然攀升,藍色的符文發出耀光後又逐漸沉寂,向恆睜開眼睛,本來黑色的瞳孔已經變為深藍色。
氣流彙集在腳下,把周圍的人吹的都不得不往後退,他就這樣在人們的驚訝聲中被氣流託舉著離開了地面。
誠然很多人已經有了覺醒的趨向,甚至可以說的上是板上釘釘,但向恆這種程度的源力外放已經跟他們這種簡單的相位異變有了天大的差距。
看見眾人面面相覷的樣子,向恆輕笑一聲,氣流隨之變小,他本人也逐漸落地。
瞳孔又變回了黑色,神秘的藍色符文也徹底從他臉上消失,這一幕看得眾人是目瞪口呆,這還沒進行具體的相位檢測他就已經能逐步使用自己的啟鏈之力了?這代表著他的啟鏈序位一定相當強大。
“在早上的源相回饋後,我在潛意識裡看到了一座藍色巨塔,他矗立於寬闊海域的海島上,巨塔散發的氣息讓人覺得親切又威嚴。”
向恆開始講述他在源相回饋後的感受
“我在巨塔的呼喚下進入其中,在一片藍海中看到了一道難以名狀的相印,相印上烙印著許多猙獰的海獸和古老銘文,我感受著相印的氣息,逐漸掌握了一些相力的使用方式”
教室裡的人們鴉雀無聲,知道向恆不得了,可能在潛意識中進入源塔,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那可是九座至高無上的源塔之一啊。
在他們瞭解的資訊中,只有源主和命途七階以上的啟途者能進入源塔,向恆雖然只是在潛意識中進入其中,但也稱得上駭人聽聞了。
“剛剛在教學樓下我嘗試調動了體內的源力。按照從源相烙印上學到的使用方法,就這麼離地而起,來到窗前。之後就是我讓你們開窗了。”
向恆輕鬆的樣子好像在講述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
但蘇倩他們已經肯定那座藍色巨塔就是極淵海千帆島上的淵藍相位之源塔,這位同窗竟然能不經過相位晶的引導直接與源塔建立聯絡,甚至掌握部分源相烙印。
這對於只有部分相位特徵顯現的他們來說,已經算是天大的差距。
聽完他的敘述後,連平時跟向恆頗不對付的趙方碩都保持著沉默,沒人質疑他的話語,因為剛剛激盪的氣流和他臉上浮現的相位烙印都是他們親眼所見的事實。
人群看向他的眼神中開始帶上些許敬畏,向恆依舊掛著他那標誌性的笑容,但白秧注意到他看似平和的眼神里已經帶著些許輕蔑
“大家別擔心,我們都是同學,再說了無論啟鏈序位高低與否,我們都是為了彼此而戰的,不是嗎?”
他說著這些大義凜然的話,突然轉向自他進來後就一直一言不發的白秧身上。
白秧跟他對視一眼,頓時被一陣惡寒席捲全身,看來他早就注意到自己了,畢竟自己跟這位同學的關係可算不上融洽。
“白秧同學,話說怎麼不見你有相位氣息散發出來啊?莫不是.............”
向恆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她桌前,剛剛聚攏在白秧周圍的人群紛紛為他讓開一條道,向恆來到跟前,雙手抓著她的桌角,和她面對面相互注視著對方。
“你是個覺醒不了相位的廢人?”
向恆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兩人不和是全班都知道的事實,但都是一個教室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同學,他公然撕破臉皮確實出乎意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