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和向恆之間的矛盾還是先藏著些來得好,許嵐的變化應該跟源相有關,看來她也在早上的回饋中受益匪淺,相位的覺醒給她帶來了自信。
相位覺醒也能帶來不小的好處啊,至少讓許嵐有了些向上的變化。
“向恆,你別太過分了!”
教室的沉寂被一道憤怒的女聲打破,白秧回頭看去,只對上蘇倩滿是歉意的眼神,得,自己忘了蘇倩的嘴巴可不算嚴,這下烷基八氮。
“哼,看來哪個廢物有不少人出頭啊,你們這些廢物都這麼喜歡抱團嗎?”
向恆依然平靜地坐在椅子上,輕蔑地翻看著手機,沒在意麵前氣勢洶洶的許嵐。
“現在看來你和那黃毛小妹倒是般配,都是一樣的爛啊。”
許嵐不甘示弱地回懟。
“哈?”
向恆終於抬起頭,看來他對這個平時唯唯諾諾的同學發生的的變化也有些驚訝。
“不想死就趕緊滾,別以為你感受到一點相位就能在我這裡耀武揚威。”
話音剛落,他眼神凌厲,一陣若有若無的海浪聲在教室中迴盪,向恆沒什麼舉動,只是一座虛幻的藍色巨塔逐漸在他背後凝實。
巨塔巍然聳於風浪間,樣式上更接近海上指引船舶的燈塔,藍色的幽光四逸,海浪聲中開始夾雜著驚悚的嘶吼,海浪也隨著藍色巨塔變得真實。
似乎還有巨大的海獸身影在海浪中沉浮,星羅密佈的島嶼浮現蔚藍之海上,每座海島都與蔚藍巨塔相連,淵藍之源相塔正居中央,群島勾連出船帆輪廓,海獸嘶吼聲,波濤聲與巨塔上的雕刻彼此呼應,一種窒息感開始擴散。
許嵐沒有退縮,白之源相氣息籠罩四方,這對於從小在白之源相塔籠罩下得晟坊市長大的人們來說,這種氣息無比熟悉。
機械齒輪彼此齧合的聲音與海浪擊打聲彼此呼應,還有鐵器敲擊聲與之共鳴,白色巨塔在兩種源相之力交織間浮現。
純白巨塔被許多機械結構拱衛在中,巨塔整體純白卻遍佈焊縫和鉚接痕跡,白塔分為多個層級,每一層都彼此獨立的在機械齒輪齧合間轉動著,其上鐫刻著繁奧的銘文和各種機械運轉的抽象浮雕,巨塔轉動間發出的機械轟鳴聲絲毫不弱於淵藍相位源塔的海獸嘶吼聲。
兩人似乎都受到了源相塔的召喚並提前掌握了使用部分相位力量的方法。教室內的其他人沒人敢當和事佬,這兩人現在看來哪個都不能得罪。
兩人對峙著,兩座源相塔帶來的威壓壓迫著眾人,白秧拿出手機,準備聯絡搖人把老班叫過來了,萬一真動起手來,許嵐未必能佔到便宜。
“咳咳咳,許嵐,向恆,收著點。”
兩人劍拔弩張間,班主任徐景業適時出現,出聲勸阻,向恆和許嵐看到徐景業來了也不好繼續發難,於是各自鳴金收兵,兩座巨塔也逐漸淡化。
“看來你們兩個的啟鏈都不低,但是我一直說…………”
剛剛還讓人窒息的教室氛圍在老許開口後頓時煙消雲散,哪怕是向恆都埋起頭裝死了。
無他,高二3班的學生都知道,老徐又要開始講
“集體意識”“
能力應該用在合適的地方
“班級是一個共同體”
白秧本來還為許嵐捏了把汗,可老徐來了以後她就放心了,畢竟他的雞湯沒人能保持清醒地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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