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源災和上三條啟鏈分佈在霧塔頂端,剩下的啟鏈銘刻都隔了不少距離,看來啟鏈也分三六九等啊。”白秧感嘆,災相如此,那源相又是怎樣的情況呢?
還有這啟鏈4的名稱,怎麼都透露出一股上三啟鏈和源災小弟的感覺。
“呃,有點雜魚了。”雖然這麼腹誹,但既然能位列啟鏈4,想來戰力也不會太差,畢竟從啟鏈5開始,剩下的序位一個比一個接近霧塔底部了。
[啟鏈5·霧原行者]
“嗯?霧原行者?”白秧看向腳下的砂土荒原,“難道就是這兒?”這片籠罩著白霧荒原,霧原這個稱呼倒是貼切,不過這條啟鏈連[枯白]這個象徵災相的字首都沒了,看來有點路邊啊。
[啟鏈6·再行屍]
“這下真是裝都不裝了啊,前面幾條啟鏈不管怎麼說,名稱還都似是而非地裝一下高深莫測,這啟鏈6的[再行屍]演都不演了是吧?屍體怎麼再次行動?怕是殭屍吧。”白秧對這條啟鏈沒什麼好感,也不敢再細想,繼續尋找下一條啟鏈。
白秧的目光在霧塔上來來回回看了四五次,卻沒有再發現啟鏈銘刻,她不信邪又上上下下看了多次,可依然一無所獲,難道這災相就六條啟鏈?雖然之前聽說過每條源相之下的啟鏈數量各不相同,但這枯白災相只有六條啟鏈還是讓她有些吃驚。
“不對,如果啟鏈銘刻在霧塔上的位置是按照啟鏈的序位進行排列的話,要是還有啟鏈7,那就應該在……”她把目光往霧塔最底部看去,那裡是霧塔與荒原的交接處,之前的幾次搜尋,她都沒認真的的看過這片接地點。
順著兩者相連部分一點點往下尋找,功夫不負有心人,她在霧塔最底部發現了被荒原砂土遮擋了一半的銘刻。
“擋住了?我是很想弄清楚被丟在離[源災]最遠的犄角旮旯處的啟鏈是什麼,但這地方不像是什麼善地,沒必要為了一點神秘學知識涉險。”
這堆銘刻被砂土遮蓋了,如果想一覽其內容,難以避免地需要接觸荒原把銘刻刨出來,可白秧在看到[源災]兩個字後就後悔之前接觸腳下的砂土了,她不想為了一點神秘學知識去更多接觸這片詭異的空間。目前瞭解到的知識已經不少了。
貪得無厭可不會有好結果。
白秧開始思考怎樣才能脫離這片空間了,但霧塔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想法,這座巨塔陡然晃動起來,然後它就在白秧眼皮子底下往上躥了幾米。
白秧本來見霧塔開始晃動,已經迅速拉開了一段距離保持安全,,可霧塔突然“長高”還是把她驚地愣在了原地。
“這塔成精了?”這座巨塔自出現後就不斷地衝擊白秧的世界觀,現在原地“長高”徹底把她整不會了。
“不對啊,怎麼我一想走,這霧塔就拔高自己露出啟鏈銘刻吸引我了?”
“等等,我一開始吐槽這塔是個光頭,啥銘刻都沒有,它就召喚霧潮包圍自己,給自己鍍了一層浮雕,我後來又說看不懂浮雕內容,它又搞出了“解密卡”給我解讀啟鏈資訊。”我想跑路了,它就突然拔高自己來露出銘刻……
白秧看向剛剛被砂土覆蓋的那塊銘刻,因為霧塔突然拔高,她白秧能透過“解密卡”清晰的分辨出上面的內容。
但她心裡有了個更恐怖的想法。
這災相塔似乎一直在按照她的要求和無意間的自言自語迎合自己。
從塔透露的災相啟鏈資訊和對霧潮的掌控,白秧已經肯定眼前的巨塔是九座災相源塔之一了。
其災相源主的相位名為【湮相霧殃】,霧殃?白秧?以及巨塔對自己的迎合,自己莫名其妙來到的這片荒原,為什麼她對源相回饋毫無反應,為什麼她在多次源相回饋下感受不到一點源力。
這些事件如果只是發生那麼一兩件在自己身上,那可能是自己點背或者盲目自信,白秧從未聽說在源域的源塔照耀下人類能覺醒災相,只有被災厄相位異化的人類會變成災厄造物,人類在九相源塔的保護下似乎隔絕了災厄的影響,並且避免了覺醒災相的可能。
可如果,覺醒災相的人是災相的源主呢?源相塔還能發揮隔離和保護的作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