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王飛祥爆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
老陳手腕用力,刀刃在血肉裡殘忍攪動。
這一下,直接把王飛祥廢成了太監。
看著王大公子這幅慘狀,秦峰心裡毫無波瀾。
折磨夠了,老陳抽出匕首,乾脆利落地抹過王飛祥的脖頸。
叫聲戛然而止。
秦峰推開車門:“手腳麻利點。屍體塞進鐵桶,灌滿水泥沉海。把身上的衣服全脫了,連車一塊燒乾淨。”
毀屍滅跡,必須做到滴水不漏。
十分鐘後,三個人換上備用衣服,坐進停在遠處的破舊雪鐵龍里。
飛仔發動汽車,砸吧著嘴:“老大,拿錢撕票,咱們這趟幹得挺沒下限啊。要不分錢的時候把我剔除?”
“行啊,兩百萬全歸我和老陳。”秦峰瞥了他一眼。
“別別別,老大我開玩笑的!”飛仔急了。
這可是兩百萬鉅款,他打一輩子光棍都賺不到這麼多錢。
老陳也激動得直搓手,大仇得報,馬上又要分鉅款,整個人如同脫胎換骨。
看著兩個沒見過世面的戰友,秦峰彈掉菸灰,語氣輕鬆。
“瞧你們這點出息,區區兩百萬就激動成這樣。以後等咱們做大做強,綁個首富的兒子玩玩,到時候光是搬鈔票,都能把你們累得直不起腰。”
........
第二天一大早,銀行門剛開,王成發就打發心腹手下趕緊去提現金。
自己更是拿著電話本,挨個給生意上的老朋友打電話借錢。
只要現金,哪怕利息高點也認了。
一直折騰到中午,兩百萬港幣總算湊齊了,整整齊齊碼在兩個黑色手提箱裡。
王成發和老婆坐在沙發上,心急如焚地等劫匪電話。
這時候,保姆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先生,太太,外面來了幾個條子,說要找您協助調查。”
警察?!
王成發現在最怕見到的就是條子。
對方在電話裡說得清清楚楚,敢報警直接撕票,全屍都不留。
“不見!讓他們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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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子兒咱救能們他一萬?吧見見是還不要,王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