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卡街是屯門最繁華的夜場一條街,入夜後燈紅酒綠,全是義字堆的地盤。
郭少飛和劉力(大劉)穿著皮夾克,溜溜達達來到“藍爵士”酒吧門口。
兩人剛想往吧檯旁邊的小門進,就被兩個壯漢伸手攔住:“兩位兄弟,面生啊。”
劉力笑了笑,順手掏出一包三五香菸塞過去,同時故意敞開外套,露出鼓囊囊的錢包:“第一次來屯門,聽說這裡有好玩的,過來碰碰運氣。”
混社團的只認錢。
壯漢看到厚厚一疊鈔票,立刻換上笑臉,讓開身子放行。
順著昏暗樓梯走到地下,推開厚重隔音門,喧囂的叫喊聲混合著濃烈的煙味撲面而來。
幾百號賭徒正紅著眼嘶吼,穿得十分暴露的兔女郎端著酒水穿梭其中。
劉力隨手在一具飽滿的豐臀上捏了一把,惹得兔女郎一陣嬌嗔,完美偽裝成來尋歡作樂的賭客。
兩人換了五百塊籌碼,不動聲色地在賭桌間遊走。
視線很快鎖定在兌換處的幾個黑色手提箱上,裡面裝的全是成捆現金。
輸光籌碼後,兩人罵罵咧咧地走出酒吧。
……
深夜,蝴蝶灣據點。
“老大,裡面油水很足,一晚上的現金流少說也有幾十萬。”
劉力灌了一口涼水,興奮彙報道。
本以為能得到誇獎,秦峰卻吐出一口菸圈,搖了搖頭:“不夠塞牙縫的,太少了。”
“幾十萬還少?咱們八個兄弟分分也不錯了!”郭少飛滿臉心疼。
“義字堆家大業大,天寶不可能把錢全扔在賭場裡。”秦峰碾滅菸頭,目光深邃,“你們繼續蹲守,盯死晚上從賭場出來的運鈔車。我要找的,是他們的總金庫。”
郭少飛和劉力眼睛一亮,立刻領命出門。
整整跟蹤了一個星期。
所有人再次在蝴蝶灣匯合。
桌上鋪著一張手繪的簡易地圖,上面標滿了密密麻麻的路線和暗哨位置。
“老大,摸清楚了。義字堆把每天的黑錢全運到了英華道一家廢棄木材廠。”
郭少飛指著地圖重重一點,“光是這幾天運進去的,少說也有幾百萬現金!”
秦峰雙手撐在桌面上,猶如一頭盯上獵物的下山虎:“幾百萬,夠吃一頓飽飯了。今晚就動手!”
兄弟們個個摩拳擦掌,熱血沸騰。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大勇卻皺起眉頭,苦笑道:“老大,弟兄們身手沒得說,但對面木材廠裡少說有二十多號看守的打仔。咱們總不能拎著西瓜刀去搶劫吧?傢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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