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從一樓大廳硬生生殺到了五樓的豪華包廂,長毛終於堵住了想要跳窗逃跑的肥蟲。
“肥蟲!今天老子非要把你剁成肉泥不可!”
就在和聯勝節節敗退,忠義信馬上就要一統屯門江湖的時候,屯門警署的重案組會議室裡也是氣氛凝重。
“9月3日深夜,前忠字堆龍頭盧義興在前往機場的環山公路上遭遇職業殺手埋伏,身中數十槍,當場暴斃。”
“9月5日凌晨,和聯勝屯門話事人趙強死於慘烈車禍,連人帶車被壓成廢鐵。事發後,一名重型泥頭車司機主動投案自首,一口咬定是疲勞駕駛引發的交通意外。”
“僅僅三個小時後,前忠字堆堂主王洪洞在自家的嚴密防守下,被一股全副武裝的神秘悍匪強行破門綁走,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9月6日大清早,前忠字堆元老林國楊在總堂大門口,被遠距離狙擊手一槍爆頭,當場斃命!”
“同一天,忠字堆正式更名為忠義信,新任龍頭正是最近風頭正盛的‘屯門之虎’陳天宇。”
“但經過我們多方線人摸排,這個所謂的忠義信,真正的幕後老闆根本不是陳天宇,而是他!”
高階警司站在投影幕布前,伸手用力點在一張放大的清晰偷拍照上。
照片裡的年輕男人穿著剪裁得體的名貴西裝,眼神深邃,氣質沉穩內斂,完全看不出半點黑道分子的流氓習氣。
正是秦峰。
“秦峰,二十二歲,大陸偷渡客身份。”
“現在的公開身份是:秦氏影業公司董事長、秦氏院線掌門人、天鷹國際安保公司大老闆、亞洲電視臺最大股東、銀河風投基金創始人、蝴蝶灣房地產開發集團董事長!”
聽著高階警司報出這一長串閃瞎眼的頭銜,坐在會議桌對面的年輕女警吳佩雯,驚得紅唇微張,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在港島這個金錢至上的資本社會,當一個人的財富和影響力膨脹到秦峰這種誇張的地步時,他的一舉一動都能引發社會動盪。
對於這種手眼通天的商界巨頭,如果沒有鐵證如山的犯罪證據,警方連傳喚他的資格都沒有。
“吳佩雯,現在重案組交給你一項絕密任務!”
高階警司神情嚴肅地看著吳佩雯:“警隊會為你偽造一個全新的身份,安排你找機會接近秦峰。你的任務就是想方設法留在他身邊,獲取他的絕對信任,蒐集他涉黑、洗錢的致命證據,最終將他徹底釘死在法庭上!”
“長官,您的意思是……讓我去做臥底?”吳佩雯深吸了一口氣。
“沒錯。這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暗戰。你的對手是個心思縝密、極度危險的犯罪天才。稍有不慎,你就會有生命危險。你做好心理準備接受這個任務了嗎?”
“Yes,sir!”
吳佩雯猛地站起身,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她那張清純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堅毅。
從考進警察學校宣誓的那天起,她就發誓要把全港島的罪犯都送進赤柱監獄。
哪怕是刀山火海,她也絕不退縮!
看著吳佩雯離開的背影,高階警司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種剛畢業、滿腦子正義感的熱血青年,最好騙,也最適合去幹這種九死一生的苦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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