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來,白粉生意撐死也就賺個幾倍的暴利,但一旦出事,可是要掉腦袋的!”
“你看著吧,等北歸大局一敲定,所有沾毒的社團,絕對是被槍打出頭鳥的重點打擊物件!”
“咱們犯不著去蹚這趟渾水。”
“港島遍地是黃金,想賺錢門路多得是。”
秦峰彈了彈菸灰,繼續說道:“對了,還有件事。以後忠義信地盤上的保護費,全面停收。”
一聽這話,長毛整個人都驚呆了,急得直拍大腿:“峰哥!不收保護費,底下幾千號兄弟吃什麼喝什麼啊?”
對任何一個社團來說,保護費都是最穩當的底薪。這要是突然停了,忠義信的財力恐怕要腰斬!
“保護費名聲臭,聽著嚇人。可你算算,落到社團賬上的錢能有幾個子兒?靠去街邊收些小麵館、雜貨鋪的碎銀子,能發大財?”
秦峰根本看不上這點蒼蠅腿,而且這種敲詐勒索底層的做法,太招街坊鄰居的恨。
“不過這些街邊小鋪也是塊寶地。我不收他們保護費,但他們得幫咱們幹活。”秦峰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
“幹什麼活?”長毛滿腦子問號。
“你見過拉霸機沒?”
長毛想了想,點點頭。大型賭場裡經常能見到這玩意兒,是從島國那邊傳過來的賭博機。
“前段時間我買下了一家電子代工廠,找人專門改良了拉霸機。把體積改小,玩法弄得更簡單刺激。我給它起了個新名字,叫‘老虎機’!現在工廠已經開始批次趕工了。”
“你派幾個激靈的小弟,把這些老虎機直接擺到街邊那些小商店門口!這些店每天進進出出的客流量可不是開玩笑的。”
“你去跟那些老闆談。只要允許咱們把機器放在他店門口插個電,不僅永久免收保護費,每個月還能給他們分一成機器的利潤,就當是場地租賃費。”
長毛聽得雲裡霧裡:“峰哥,就這麼個破箱子,真能賺大錢?”
長毛嚴重懷疑這破機器的吸金能力,但秦峰心裡卻跟明鏡似的。這玩意兒簡直就是一臺無情的印鈔機!
“人天生就好賭,骨子裡都做著以小博大、一夜暴富的夢。老虎機恰好就能完美滿足這種心理。”
“普通老百姓可能沒膽子進賭場,但誰會在乎在街邊小店門口扔幾個硬幣玩兩把?在他們眼裡,這就跟買彩票一樣,根本不算賭博!”
“你算算,滿大街這麼多小店,一天的客流量加起來有多恐怖?絕對碾壓任何一家大型賭場!”
“你馬上讓人摸個底,咱們地盤上到底有多少家店能擺機器。”
“不管是夜總會、酒吧、大排檔,還是路邊的理髮店、小賣部,只要有客人能停下來多看兩眼的地方,全給我擺上!”秦峰下了死命令。
“明白峰哥!我這就去辦!”長毛立刻風風火火地衝出去安排。
不到一天,統計結果就報了上來。忠義信控制的地盤上,適合擺老虎機的店鋪足足有一千多家!
當那些街邊老闆聽說只要騰出門口巴掌大的一塊地方,不僅以後再也不用交保護費,甚至每個月還能白拿一成利潤。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傻子才不幹!全特麼搶著籤合同。
就這樣,第一批新式老虎機如雨後春筍般出現在港島的街頭巷尾。
說白了,這就是一場針對普通市民、甚至是小孩兜裡零花錢的瘋狂收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