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股市一開盤,靜海置業的股價猶如脫韁野馬,直接從兩塊一狂飆到了兩塊五!而且上漲的勢頭根本停不下來,眼看又要上演昨天白貓日化的瘋狂神話。
幾家主流報紙的股評家紛紛跳出來喊話,警告股民:“靜海置業的漲勢太妖了,絕對有幕後黑手在暴力操盤!大家千萬別去接盤!”
可現實狠狠打了這幫專家的臉。股評家聲嘶力竭地喊“跌”,靜海置業的股價卻一路高歌猛進。
股民又不是傻子。這幫所謂的專家要是真能預測準行情,早就自己悶聲發大財去了,還用得著在報紙上賺那點微薄的稿費?真正能在股市搶錢的莊家,誰會帶著窮散戶玩?
所以,紅了眼的股民們根本不搭理專家,潮水般把真金白銀砸進了靜海置業的盤子裡。
在這群跟風散戶的瘋狂推動下,靜海置業的股價一路狂飆,到下午收盤時,死死封在了三塊一的高位,再次重新整理了單日漲幅的瘋狂紀錄。
銀河風投基金總部。
“老闆,咱們這次又淨賺了三千多萬港幣!”葉天賜看著清倉後的賬戶餘額,激動得聲音發抖。
他們在拉昇前就已經在低位吸足了靜海置業的籌碼,今天趁著散戶搶購的狂潮,逢高砸盤,將所有籌碼拋得乾乾淨淨,賺得盆滿缽滿。
“幹得漂亮!”秦峰靠在老闆椅上,吐出一口濃濃的雪茄煙霧。
加上昨天白貓日化賺的錢,短短不到三天時間,秦峰硬生生從股市裡捲走了將近六千萬港幣!
這特麼比拿槍搶銀行、比賣白粉還要暴利一萬倍!
“這股市簡直就是座挖不完的金山啊!”秦峰大笑,“要是每天都能這麼印鈔票,用不了幾年,李超人也得給我讓位置!”
“老闆,沒那麼簡單的。”葉天賜趕緊潑了盆冷水,讓他冷靜下來。
“這種暴力操盤的殺豬盤,第一次玩能打散戶一個措手不及。現在咱們連幹了兩票,港島那些真正的大莊家肯定察覺到不對勁了。”
“要是咱們繼續這麼玩,一旦那些資本大鱷想出反制的套路聯手狙擊咱們,一波砸盤就能讓咱們傾家蕩產!比如滙豐銀行要是下場,咱們手頭這點資金連給人家塞牙縫都不夠。”
“而且連著出了兩隻妖股,港島金融監管局肯定已經盯上咱們了。以後再想用這種簡單粗暴的辦法操縱股價,門都沒有了。搞不好還要被請去局子裡喝茶。”
葉天賜這番話可不是危言聳聽。他們這次能成功收割,純粹是鑽了監管漏洞的空子。真要是失敗了,他這個表面上的基金總經理絕對第一個進去背黑鍋坐牢。
秦峰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果斷拍板:“行,這種割散戶韭菜的事幹一次就夠了。幹多了生兒子沒屁眼,我也怕遭天譴。”
“下次換個玩法,咱們去搞那些大莊家!”
之前狙擊九龍巴士那票就幹得非常漂亮。狠狠從雷絕坤身上撕下了一大塊帶血的肥肉,一舉撈了一億多港幣,雷老闆到現在還心疼得肝顫。
普通散戶兜裡能有幾個銅板?要搶,就得去搶那些頂級富豪的錢!
反正那幫資本大鱷的錢也不乾淨,秦峰這叫劫富濟貧,濟自己!
“你最近多盯著點股市盤面,再給我選一隻盤子大的目標集團,準備下一場狙擊戰。”秦峰下達了新指令。
……
夜幕降臨。
錢德勝在家吃完晚飯,坐在沙發上死死盯著電話機。終於,電話如期響起。
“喂?錢德勝先生嗎?我是天御證券的劉永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