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有種!敢管我們長樂幫的閒事!”刀疤臉捂著腫脹的臉頰,色厲內荏地放著狠話,“你特麼給老子等著!以後別讓老子在屯門碰見你!”
說完,一夥人互相攙扶著,夾著尾巴跑得比兔子還快。
秦峰站在原地,冷眼看著他們離開,並沒有追上去補刀。
一群街頭爛仔而已,還不配讓他這個身家幾億的集團董事長親自動手。真要把他們往死裡整,他一個電話,就能讓這幫垃圾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啊——!我們的包!”
等混混們跑沒影了,楊麗青才反應過來,急得在原地直跺腳,眼眶都紅了。
“嗚嗚嗚……我這個月的生活費全在裡面了!還有我剛買的法國香水!”楊麗青委屈得快哭了。
她老家在灣島,現在在港島念大學,零花錢全靠父母每個月按時匯款。現在包被搶了,下半個月她真的只能在宿舍啃白麵包了。
何嘉慧也是一臉難過:“我的包裡雖然沒多少現金,但剛買的一隻翡翠玉鐲也被他們搶走了。那是我打算下個月送給我媽的生日禮物……”
“這幫該死的人渣!敗類!臭流氓!”楊麗青咬牙切齒地罵著,雖然脾氣火爆,但畢竟只是個涉世未深的大學生,遇到這種事除了罵街也無計可施。
何嘉慧拉了拉閨蜜,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長髮,紅著臉對秦峰微微鞠躬:“這位先生,剛才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們倆今天恐怕就……”
“舉手之勞。”秦峰語氣平淡,自報家門,“我叫秦峰。”
“秦先生,謝謝您。”何嘉慧再次道謝。
聽到“秦峰”這個名字,何嘉慧微微皺了皺眉。總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好像經常聽父親和那些生意場上的叔伯提起過?
不過她轉念一想,對方是在秦氏影業電梯裡碰到的,長得這麼帥,肯定是個還沒出名的小明星。估計是在哪本八卦雜誌上掃到過名字吧。
何嘉慧沒再多想,滿心都是被搶走的翡翠鐲子。
“你們沒受傷吧?”秦峰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眼。
“沒事,就是受了點驚嚇。”何嘉慧搖了搖頭。
“現在的港島越來越亂了。大量偷渡客湧入,導致社會治安急劇惡化。”秦峰像個大哥哥一樣告誡道,“你們兩個漂亮女孩出門逛街,最好找個男人陪著,千萬別往人少的小巷子裡鑽。”
這倒不是危言聳聽。現在的港英政府心思全在中英談判上,根本無心治理社會治安。不僅是本土黑幫火拼,那些從越南、內陸偷渡過來的“大圈仔”更是心狠手辣。
以後的港島,搶劫綁架只會越來越頻繁。
秦峰剛叮囑完,就聽見楊麗青帶著哭腔小聲嘀咕:“阿慧,咱們現在連坐公車的硬幣都被搶光了,怎麼回學校啊?難道從屯門走回沙田?我的腿會斷掉的!”
何嘉慧也滿臉愁容。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連個打電話求救的公用電話亭都找不到。
秦峰看著兩個窘迫的女孩,指了指停在路邊的賓士轎車:“上車吧,我順路送你們回學校。”
“啊?這怎麼好意思,太麻煩秦先生了。”何嘉慧性格矜持,有些不好意思。
楊麗青卻一把拽住何嘉慧的胳膊,故意放大聲音:“哎呀阿慧!別拒絕了!難道你真想徒步走二十公里回去啊!”
秦峰看著楊麗青那點小心機,暗自覺得好笑。這丫頭就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走吧,正好我也要去一趟中文大學辦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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