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白家的?他問。
年輕人被他身上的氣息壓得退了半步,臉色發白,但還是強撐著說:“我是白家的。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兒?”
莫凡盯著他,沉默了一瞬。
我找莫青。他說,“她是我姨。”
年輕人的臉色變了。
“你……你是莫凡?”
莫凡沒有說話,但他的沉默就是回答。
年輕人吸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敬意。
莫姑娘和白姑娘昨夜往北邊去了,遇到了伏兵。他說,“白姑娘用了厄之力,傷了敵人,也傷了自己。莫姑娘吐了血,現在兩個人都在養傷。”
莫凡的拳頭攥緊,指節發白。
“她們在哪兒?”
不知道具體的。年輕人說,“莫姑娘走之前交代了,如果遇到一個黑髮黑眸的年輕人,就告訴他——主母在崖洞。”
崖洞。
莫凡記得那個地方。白凝雪成人禮的時候,主母就住在崖洞裡。
還有,年輕人猶豫了一下,壓低了聲音,“莫家的家主,三天後會到雪山。”
莫凡的身體一僵。
“莫元明?”
年輕人的聲音更低了,“主母說,讓您先去找她。她有些事,要親口告訴您。”
莫凡望著北方的天空,沉默了很久。
三天。
莫元明三天後到。主母在崖洞等他。姨和雪兒在養傷。而他,在鬼獄裡待了不到一個月,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了一年。
一年。
娘這一年,發生了什麼?
他不敢想,可腦子裡全是孃的臉。
“崖洞怎麼走?”
年輕人指了指北邊的山脊:“翻過那道嶺,順著崖壁往東走三里,能看見一個雪松林。林子後面有條裂隙,進去就是。”
莫凡點了點頭,轉身要走。
等等!年輕人叫住他,“莫公子,主母還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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