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鬼門。蚩小玖說,“關著地煞的門。碑就在門後面。”
黑線越來越粗,漸漸顯出形狀——是一道門。高不知幾丈,寬望不到邊,門板是黑的,黑得發亮,像一整塊凝固的墨。
門上刻著紋路。莫凡看了一眼,認出那是符。
和主母母親當年畫的、封天帝的那道符,一個路數。
第一半碑封在這門裡。蚩小玖說,“刻符的人把它當門閂用了。”
“誰刻的?”
比你問的任何一個問題都老。蚩小玖說,“我只知道一件事——刻這道符的人,用的是和你一樣的根意。”
莫凡看著那道門。
門上符紋在微微跳動,跳動的頻率和他胸口那塊碑一模一樣。
一下。一下。
像門板後面有個東西,和他懷裡那塊碑,是同一顆心。
地煞呢?莫凡問。
在門後頭。蚩小玖說,“守著那東西。你要來拿碑,就得從他身上碾過去。”
莫凡看著那道門。
門板上的符紋越跳越快,像感應到了什麼。
我幫你開。蚩小玖說。
他從自己胸口抽出一縷光。那光細細的,像根線,是他僅剩的、最後一點東西。
他把光繞在門上那道符紋上。
符紋閃了一下,然後滅了。
門縫從中間裂開一道黑線。黑線往外擴,像一隻眼,慢慢睜開。
門後是黑的。黑得沒有底,黑得往裡看就像往深淵裡看。
然後那深淵裡,有什麼東西,笑了。
莫凡。那笑聲貼著莫凡的耳根說,“你懷裡那塊碑,想見它的另一半想了幾千年。現在門開了,你進不進來?”
地煞。
莫凡深吸一口氣,把第二半碑從懷裡摸出來,攥在手心。
碑燙得像塊燒紅的鐵,跳得越來越快。
他跨進門檻。
身後,蚩小玖的光徹底滅了。
。裡土的白進融,灰化,柴的完燒一像,頭外檻門在倒他
。了清結,錢工的年百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