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煞看著他。
那兩口枯井裡,忽然有什麼東西碎了。不是憤怒,是某種等了很久終於等不到的東西。
那就來換。地煞說。
他伸手,從那塊半碑上按下去。
碑炸出一道白光,白光化成一根鏈子,直奔莫凡胸口——
莫凡沒躲。
他把第二半碑迎上去。
兩塊碑撞在一起。
一道尖銳的嘯聲從撞擊點炸開,像什麼東西被撕開,又像什麼東西被焊上。火光電光混在一起,莫凡的胸口像被人拿錘子砸了一下。
他悶哼一聲,踉蹌退了兩步。
但他沒鬆手。
兩塊碑在他手心裡往一處合,邊緣對邊緣,紋路接紋路,像兩塊碎裂的鏡子被硬拼回去。
拼到最後一寸,合上了。
一道光從碑心炸出來,直衝天穹。
然後——
沒聲了。
不是真的沒聲,是那聲太大了,大到莫凡什麼都聽不見,只看見地煞站在光裡,灰袍被光吹得往後飄。
地煞看著他。
笑了。
不是之前那種平平的笑,是一種釋然的、終於等到答案的笑。
分著活,比合著死強。他說,“你比你爹強。他想了二十年,才敢把這話說出口。你站在這裡,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莫凡攥著那塊完整的碑。
碑裡那道老熱跳得更急了,一下一下,像在催他。
你拿了碑,地煞說,“我守了三千年不想合的東西,就算了了。”
他往後退了一步。
他腳下,地面開始裂。
不是他們腳下那塊實地——是整片虛空,像一張紙被從中間撕開,黑縫從地煞腳下往外擴。
地煞!莫凡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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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在人有頭外“,說他。吧去
。裂進踏他
。了見不煞地。攏合空虛
。跑路來往,碑著攥凡莫
——鐵的紅燒像得燙,頭那繩格命
。他拽在兒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