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離開後，營地陷入了某種奇異的寂靜。
白凝雪坐在燈旁，雙手捧著燈盞，感受著燈火透過指尖傳來的溫度。那溫度很奇怪——不是單純的熱，而是帶著某種脈動感，像是有心跳在裡面跳動。
一下，兩下，三下。
和她的心跳同步。
“白小姐。”
清夢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白凝雪沒有回頭。她的目光落在燈盞上，看著那團火焰一下一下地跳動，像是在和什麼東西呼應。
他進入第十五層了。她說。
不是問句，是陳述。
清夢走到她身邊，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那盞燈。燈火正在燃燒，但燃燒的方式很奇特——不是在燈芯上燃，而是在燈盞的邊緣，一圈一圈地往外擴散，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圈住。
你感覺到了？清夢輕聲問。
白凝雪的聲音很輕，“命格繩。他進入鬼獄的那一刻，命格繩就動了。現在我能感覺到他……他在往下走。”
她停頓了一下。
“第十五層。”
清夢的臉色微微變了。
第十五層，那裡有三長老佈下的關卡，有蕭衍正在被侵蝕的身體，還有——
他在找蕭衍。白凝雪繼續說，“命格繩的另一端在發熱。不是莫凡在發熱，是蕭衍身上的東西在發熱。”
清夢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是說——”
“我是說，莫凡找到蕭衍了。”
白凝雪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背。那裡有什麼東西在發光——不是皮膚的光，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從血管裡透出來的微光。那光是淡紅色的，像是稀釋過的血。
它在叫我。她說。
“什麼？”
我身體裡的東西。白凝雪的聲音很平靜，“它叫血脈。是災厄血脈。”
她抬起頭，看向清夢。
那雙眼睛在燈火中很亮，亮得有些異常——不是正常的亮，而是一種更深邃的、像是能看穿一切的光。
你能感應到嗎？她問，“第十五層裡有什麼東西正在醒來。不只是蕭衍身上的那塊碎片——還有更深的、更老的東西。”
清夢的臉色徹底變了。
——了在停後最，暗黑的層一又層一過穿，深獄鬼向，線的形無條一像意那。意神天的己自出放釋，睛眼上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