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斐然雙手環在胸前，“對，我不信。”
“為什麼？”
“我們這些人不清楚內情，所以也沒辦法說什麼，可你作為被指控的那個人，居然也一言不發。
反而是陳慧敏一直擋在你面前，為你辯駁。
你的情緒瞞不過常玉玲，可她呢，也是個藏不住事兒的。我一眼就猜到，她肯定是知道了些什麼。
事發之後，你和陳慧敏被隔離，連常玉玲也因為‘工作’，一連幾天都沒和我們聯絡。
不就是怕我們會在事情定性之前從你們嘴裡知道些什麼嗎？
我問你，你們這樣的態度，要我怎麼信？”
東方曉沉默片刻，“可你現在信了，又是為什麼？”
“我不完全信任靈氣研究院，但我完全信任你。
只要是你親口說的，我就信。”
東方曉輕笑一聲，心情有些難以描述。
林斐然上前，抓住東方曉雙臂，懇切道，“東方曉，我不得不承認，我有點雙標。
我喜歡賣關子，喜歡自己做決定，還會瞞著別人……
聶河深說的沒錯，我也才發現，我居然這麼喜歡安排別人，卻又不喜歡別人安排我，不喜歡被別人瞞著的感覺。
東方曉，我太想知道了！我想知道我在乎的人的所有事情，我希望我的朋友對我毫無保留，最好是個透明人。
可我也知道，每個人都有不願意讓別人窺探的地方。
你有權利拒絕，可我真的想知道！”
……
八點半，十五人已經在戰備樓下集合。
見東方曉和林斐然也到了，陳妤轉身對眾人道，“人都到齊了，跟我來。”
“大早上的，你們上哪去了？”鹿語上前挽住林斐然。
林斐然：“醒的早，出來走走。”
鹿語：“那怎麼不叫上我和玉玲？”
林斐然甩鍋：“你倆睡的一個比一個沉，叫不醒。”
鹿語:……
陳妤咳嗽兩聲，身後眾人立刻安靜下來。
她站在那道巨大鐵門前，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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