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力施加上去的一瞬間，東方曉只覺得頭痛欲裂，立刻停止釋放靈力。
聶錦芳手中飄出一股氤氳的藍色靈氣，安撫東方曉的精神世界。
“你不覺得，你的精神世界有些奇怪嗎？”
東方曉緩了緩，開始思考對方提出的問題。
此前她並沒有見過別人的精神世界，自然不會覺得自己的精神世界有存在什麼問題。
在她的認知中，精神世界就是這樣的。
現在，她確實感覺到一股異樣。
這種異樣，並非來自環境的豐富程度，也非生物數量，而是一種氛圍。
東方曉可以肯定，就算這方小世界出現了大樹、房子、動物，甚至長出和聶錦芳那裡一模一樣的東西，那也能輕易分辨出兩個世界的歸屬。
於是她仔細搜尋這種異樣氛圍的來源。
“是天。”她抬頭之後，終於捕捉到了什麼，“我的世界中沒有天。”
沒有天，就沒有光，所以她的世界才這樣灰暗、沒有生機。
“是。”聶錦芳點頭，但眼中同樣不解，她也想不通，東方曉的精神世界為何沒有天。
“地為基，有地可落，人才有了根。
這片土地既是養分，也是你積累的容錯。
這裡的東西越是豐富，越是能互相滋養，外界的一切事物也越難摧毀你。
天為蓋，有天可依，人才能不斷發展壯大。
天既是你發展的上限，也是對外的堡壘。
如今，你的世界沒了天，代表你的精神世界除了腳下所踩的這片土地，向上卻空無一物。
你失去了向上發展的可能，所以這世界只能長出花草，長不出樹木山巒。”
東方曉皺了皺眉，事實上她也並不知道精神世界無法向上發展意味著什麼。
起碼火球在這方精神世界教她本領時，也並未在意過對這裡產生的破壞。
不過此刻放眼望去，原本“海面”上，火球留下的坑坑窪窪，現如今大多數都已經被修復了。
只剩下各個極深的坑洞還留有些許痕跡。
“沒了天會怎樣？”她問道。
聶錦芳搖搖頭，“目前為止，並沒有人對精神世界展開過研究，我所說的，也是先人留下的典籍中記載的東西。
可那些典籍中並未說過精神世界失去了天會怎樣。
可我……倒是有一個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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