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沒有回答，嘴角微勾了一下，泛起一抹苦笑。
“好了。”兩人前後不過說了幾句話，師傅便換好了窗子。
“辛苦了。”
張隊並沒有離開的意思，東方曉順勢問到，“進來聊？”
張隊走進屋子，裡頭物件很少卻依然凌亂。
好歹沙發上沒有堆滿衣服，張隊可以直接坐下。
兩人並肩坐在沙發上，沉默著。
半晌，張隊才幽幽開口，“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你才十八歲，未來還有很多可能，有沒有想過……換一種人生。”
東方曉思考片刻後反問：“你想讓我換成哪一種人生？”
這個女孩身上瀰漫出一股不屬於她這個年齡層次的成熟感，張隊才只說了一句，便被她窺見了什麼似的。
張隊還是說：“起碼，不應該是像現在這樣。你雖然上不了大學，但或許可以學一技傍身，不用日夜顛倒的在流水線工作。”
東方曉沉默，看來王世欣沒有把她們的聊天內容告訴張隊，張隊也並不知道東方曉打工是為了籌生活費。
東方曉沒有解釋：“可惜，我沒有任何技能，不知道張隊有什麼建議。”
“你靈力應當不弱，就沒想過成為靈能者，未來或許可以成為一名靈執。”張隊一邊說一邊觀察東方曉的反應。
“靈氣剛剛復甦，全國的靈執職業缺口十分龐大，江城市作為三線城市只有三個靈執。
如果你願意試試，我可以直接向靈氣研究院推薦你。”
張隊此行明顯意在招攬。
東方曉腦海中卻快速閃過幾個畫面——在火海中坍塌的房屋、在各種場合暈倒的自己、落水的男孩、以及一顆火球。
於是她果斷搖頭：“我確實不會使用靈力。”
張隊皺了皺眉，顯然是不相信這話，“可早上你輕易地看穿了障眼法，而且你有過系統。”
“有過系統就一定會使用靈力嗎？”
“當然，而且系統離開了，就說明……”張隊及時住嘴。
差一點。差一點就被套出來話了，張隊快速瞥了一眼東方曉，只覺得自己在完成一項極為艱鉅的任務。
“張隊，系統到底是什麼？”東方曉見張隊如此謹慎，乾脆直接問道。
張隊低下頭，閉上眼睛，“抱歉，關於系統的一切都是機密，我不能為你解答。”
東方曉見無法獲取任何資訊，嘆了一口氣，坦白道：“張隊，其實我考上大學了，現在只是在攢學費。”
張隊明顯有些詫異，忽而又像明白了什麼，“看來你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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