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曉人躺在床上,但根本沒有睡著。
她滿腦子想的都是關於系統的事。
她也知道凡事都得有個過程,不可能剛到這裡就能輕鬆得知一切,但仍然心煩意亂。
按火球的作風,一旦知道自己重新開始修煉了,絕對會回來找自己。
難道是因為那隻壁虎系統被消失了,所以訊息沒有傳到火球那裡?
東方曉沒忍住,嘆了口氣。
這聲嘆息在靜謐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大聲,嚇得她趕忙閉上了嘴巴。
下一秒鹿語的床位晃了晃,並傳來低低的氣聲,“東方曉,你也沒睡嗎?”
東方曉微微抬頭,只見鹿語已經坐了起來。
於是她也小聲回應,“沒有,你也沒睡嗎?”
“你們不用這麼小聲,我倆也沒睡。”
林斐然的聲音悠悠傳來,緊接著,常玉玲也坐了起來。
鹿語見大家都沒睡,立馬放開了嗓門,“怎麼都沒睡啊?”
“我好怕會再震一次,所以一直沒睡著,現在好睏啊。”常玉玲說著還打了個哈欠。
鹿語點頭如搗蒜,“我也是我也是。”
“早知道大家都睡不著,還不如聊聊天,躺的我頭昏腦漲的,胳膊也麻了。”林斐然翻了個身,面朝東方曉的位置側躺著。
鹿語點頭如搗蒜,“我也是我也是。”
橫豎也是睡不著,四人便決定起床,去校園裡走走。
常玉玲已經讀了兩年大學,林斐然則已經大學畢業了,但東方曉和鹿語都是高中剛畢業,對大學還是頗有嚮往。
此時剛剛日出不久,金黃的陽光將窗簾稍稍照亮一些,不必開燈也能大概看清屋裡的大概陳設。
林斐然拉開窗簾,走進陽臺,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氣,這裡的靈氣似乎格外充沛。
在清晨的薄霧中,隱約有什麼東西,林斐然仔細看了看,像是一座山的形狀。
她不是淩河市人,於是把本地人常玉玲叫了過來。
“玉玲,你看那兒是不是一座山?”林斐然指著晨霧中若隱若現的山頭說。
常玉玲只是看了一眼,便立馬認出了這座山,“這是印臨山,是淩河市內最高的山了,還是國家森林公園呢。
不過沒有開發成景區,不怎麼出名,所以我也沒去過。”
林斐然將這山默默記在心裡,計劃著以後有機會可以去玩一玩。
早晨六點鐘,四人走出宿舍時,已經有不少人在路邊遊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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