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半的操場上,鹿語強撐著跑完了第三個八百米之後終於撐不住了。
她屬實是沒想到,這些教官居然真的這麼喪心病狂。
先是組織她們拉伸了一下,隨後將一千餘人分為五個組,張口就讓她所在的組先跑五個八百米。
鹿語並不是個平時完全不鍛鍊的人,但跑步是她最討厭的運動之一。枯燥、缺乏趣味性,跑完還一嘴血腥味。
偶爾跑跑八百米她還勉強可以,四千米是真的要命。
正當她想放棄時,林斐然拉起了她的胳膊,“別停,停了就跑不起來了。”
林斐然的氣息依舊平穩,身姿挺拔,一看便知道她平時應該經常跑步。
再看身邊的常玉玲和東方曉,雖然能感覺到她們已經有些累了,但完全稱不上疲態,只有鹿語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放眼望去,整個操場上並不止鹿語一個人是這副樣子。
有的人吊在單槓上,再也拉不上去一個引體向上;有的人高抬腿做著做著就變成慢動作了;有人做卷腹,累急眼直接躺平了;還有平板支撐撐不住直接臉著地的。
她上氣不接下氣,“這些……不會……全都要……來一遍吧。”
“你不是想轉執行,專攻戰鬥方向嗎?體力這麼差怎麼行,這種訓練以後必然每天都有。”林斐然說。
“要不是……體能差,我也……不會是……理論了。”
“好了,別說話了,調整呼吸。”
跑完第四個八百米之後,鹿語已經感覺不到腿痠了。
準確來說,她覺得自己現在彷彿不是在用肉體跑步,而是魂勾著肉體往前跑。
陳雨辰在看臺上將操場上的情況盡收眼底,忍不住的嘆氣——還好沒有按原定計劃讓她們直接跑十公里。
此時大部分人都已經完成了各自的體能任務,從草坪到跑道,到處都躺滿了人。
就在大家都很虛弱的時候,一道黑影適時地出現。
幾個人完全沒注意到賞金獵人的出現,只聽見手環發出“滴”的一聲,積分就已經沒了。
“不是?”力竭的姑娘們氣笑了,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力氣升起。
直到賞金獵人不緊不慢的遊走在眾人之間,連續收走了五六個人的積分之後,操場上的大部分人才注意到她的存在。
“太陰了吧教官!”
“陰謀啊,都是陰謀!”
“怎麼能趁人之危啊,教官!”
賞金獵人俯身,正準備收取下一個人的積分,卻突然注意到目標女孩戴著墨鏡。
她自然知道這女孩兒的特殊情況,一時間心生憐憫,便沒有收她的積分,轉向了另一個人。
“教官,為什麼不收走我的積分呢?”賞金獵人轉身時,端坐在地上的女孩兒抬頭問。
。羨吳的來下跳樓六從天那是正,來過了撲人獵金賞朝便影的壯個一,落剛音話
。腳落方地沒在實,多太人上地於由,躲閃旁一向忙急人獵金賞
。穩站堪堪才頭跟個幾好了翻的用並腳手,及不躲閃致導,來起了爬然突又生的著趴本原後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