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過程十分漫長,照火球的說法,三昧證心火會燒散靈氣。所以不能直接與人接觸,只能用這種方法緩慢祛毒。
直到半小時後,兩人掌間靈氣才緩緩清澈。
此時屋外,一群人正等在門口“看熱鬧”,等得心焦。
“也不知道東方曉的火到底能不能祛毒……”顧江籬小聲說著,像是在自言自語。
“什麼?東方曉是在用火祛毒嗎?不是說……火焰對那妖怪的毒效果甚微嗎?”一人聽到顧江籬的話,有些驚訝。
“不不,我只是猜測,並不知道是不是用火祛毒……”顧江籬解釋道。
一旁的人推了推問問題的人,“你當時暈了沒看見,東方曉後來用了一種紅色的火,直接就把那毒霧燒的一乾二淨。”
“這麼厲害?”這人驚訝了一秒,表情又轉為疑惑,“既然這麼厲害,為什麼早不用,這樣我們也不會中毒了。”
“可能……這能力不方便在我們面前展示吧……”顧江籬替東方曉辯解。
然而這一說法卻讓眾人更疑惑,並且不太舒服。
“這有什麼不方便的,難不成還怕我們嫉妒她?”
“是啊,搞不懂為什麼要藏招……”
“藏招怎麼了,有誰規定她一定要把所有底牌亮出來嗎?”齊肩長髮的女子走進這間大屋,看起氣色不錯,應當不是傷員。
“你是?”顧江籬認出這是那位使用巨量符紙的女子,她是在問她的名字。
“連文麗。”女子拱手。
“倒是沒人規定,但大家都全力以赴了,只有她在藏招……”一人語氣略有不滿的說。
連文麗找了個空椅子坐下,“你對她的道德要求未免太高了吧。且不說最後她還是用了,算不上藏招。就算真的藏招了,又能怎樣?
假設現在有個不太熟的同學需要十萬元救命,你身上只有十萬零一百元,你會毫不猶豫的借給她嗎?猶豫一下怎麼了,就算最終決定不借,也沒人有資格譴責吧?”
“這……”眾人沉默。
這話聽起來似乎有些道理,畢竟把錢借出去,萬一還是沒搶救過來,人死了,那找誰還錢呢?
這種情況下,不願意借錢倒也可以理解。
可用錢來比喻是不是有些不太對?
“這兩者似乎不是一回事吧?”顧江籬弱弱的問。
“怎麼不是一回事?難不成不允許在打架時藏招,反而允許在人命面前藏錢?”連文麗持續輸出,“你們無非就是怕自己被毒倒,所以共情那個胡……”
“胡婧歡。”周琳琳提醒。
“對,胡婧歡。所以……你們就把怨氣加到東方曉身上。可你們之中難道沒有第二人會用水系法術嗎?不過是看她中毒,所以不願意再用同樣的方法,犧牲自己來救人罷了。
難道你們一點沒想過,如此強勁的技能可能會帶來一些副作用嗎?比如你……”
連文麗指向顧江籬,“你那一擊難道就是壓箱底技能,榨乾了你全部靈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