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文麗不緊不慢地上前,走到東方曉身邊,“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連文麗,你可能見到過這個名字。”
其實原本是不記得的,可她這樣說,東方曉倒是想起來,當初第一次排名,前十中唯一一個陌生名字,好像就是連文麗。
“找我有事?”東方曉問道。
“是啊,想找你‘討個賞’。”顧不上東方曉疑惑的目光,她繼續說,“你們三個療傷的時候,外面可有人在嚼舌根呢,我也算是舌戰群儒了,你不報答報答我?”
厚磚牆加上實木門,隔音效果很好,再加上說話的幾人聲音不算大,東方曉並沒有聽見聲音。
不過,現在大致也能猜出來她們說了些什麼。
“我並不在乎她們怎麼看我,不過還是謝謝你……”
“那我想借一點火,三昧證心火。”這話說的很快,搶話似的。
“我還沒說答應……”東方曉十分慶幸。還好自己語速慢,要是答應的話已經說出口,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這火會對你產生傷害?還是會對我產生傷害?”連文麗問。
“我有我的顧慮。”
“吱……”門被推開。
吳羨迎著清晨的一縷陽光推開窗,本想伸個懶腰,打了一半的哈欠卻被定格。
昨晚發生了什麼?為何這些人全睡在外面?
吳羨撓了撓頭,自己睡得有這麼死嗎?
她顧不得整理著裝,飛奔下樓。還好這些人都還有氣,只是暈了,不是死了。
“這可咋整?”她自言自語。
等林斐然在一陣腳步聲中睜開眼睛,便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床上了。環視四周,能躺人的地方都躺滿了人。
“鹿語,醒醒。”林斐然將一旁的鹿語叫醒。
鹿語正做著夢,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發現自己在屋裡,也有些疑惑。
“咦?我們不是應該在外面……”鹿語抓了抓腦袋,懷疑自己是做了一場極為真實的夢。
兩人稍作休整,下樓一看,只見外面仍舊可以用“屍橫遍野”來形容。
“醒了?那來幫忙抬人吧。”吳羨的聲音從兩人身後響起。
“那一屋子人都是你搬進去的?”鹿語問,一臉驚愕,好似這比自己夢遊回屋子還嚇人。
“是啊,我看這天陰沉沉的,可能要下雨了,就想把你們挪進屋子裡。”吳羨回答。
“可是……”鹿語看著外面黑壓壓的一群,有些發怵。
“還是把他們叫醒吧。”林斐然說。
“也行……如果你們能叫醒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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