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剛來這裡時,被妖怪當場殺死的人不過是一個“戲碼”。妖君那樣轟轟烈烈的出場,也不過是給她們一個下馬威。除了胡婧歡意外攝入大量毒素,差點失去雙臂,其他人也沒有受到任何實質傷害。
不知道是何種心理作祟,在恐懼的刺激之下,她竟然說出了一句極具挑釁意味的話:“不然呢?”
噗……
刀頭從其左胸位置刺入,再拔出時已經被染得鮮紅。隨後,這柄砍刀便貼著其脖頸上的皮膚插入身後的大地。
感受到那冰涼的金屬觸感,卻又帶著自己滾燙血液的砍刀,此刻便緊貼著自己的脖子,鍾菲菲瞬間連大氣都不敢出。
驚恐之下,她已短暫的忘記了疼痛。
脖子上的大動脈隨著腎上腺素飆升而瘋狂跳動,彷彿只要它跳得再用力一些,便能自己撞上刀刃,應聲碎裂。
那人俯下身來,對著鍾菲菲耳邊低語:“你說對了,這確實只是一場實訓,我不能真的殺你。但你要永遠記住現在的感覺,出頭之前,先掂量一下自己有幾斤幾兩。”
氣息吐在鍾菲菲耳邊,令其瞳孔不停震顫,最終精神不支,雙眼一閉,暈死過去。
嘭——
木窗碎裂,一道人影從二樓跳了下來。
“欺負醫療組的算什麼本事?有膽子接我幾招嗎?”來者是連文麗。
她本來在二樓躺平休息,對於這場實訓,她其實一直沒當回事。
實訓嘛,擺擺花架子而已,最多是訓練訓練戰鬥組的實戰能力。
她一個符籙組的,況且這裡沒筆沒紙沒墨的。這種惡劣條件下,幾張爆破符的殺傷力,頂天了也就炸出一個小土坑。
認真個什麼勁?跟著東方曉身後混一混,保證不會被淘汰,名次不太低就得了。
可方才聽見那些人圍在窗邊又叫又罵,她還是忍不住過去看了看。
這一看不要緊,見到鍾菲菲倒在血泊中的場景,她的心頓時揪了一下。
天殺的,這群人怎麼比妖怪還要狠?
尤其是鍾菲菲胸口那一刀!
她不由得氣血上湧,立刻轉身,拿起自己的裝符籙的袋子,帶著一股憤怒直接破窗而出。
“你們救人,我攔住他!”她說。
斷眉上下打量了一下連文麗,見其氣勢不弱,但除了腰間掛了個袋子,也沒拿什麼武器,便斷定此人不是戰鬥組的。
再加上此人之前一直躲在房子裡,未曾出來,想來不會是什麼強戰力。
恐怕又是個只有一腔熱血便衝出來送死的傻子。
他心中如此想,計劃著同之前一般,給這個姑娘留下一個同樣深刻的教訓。
待昏迷的鐘菲菲被安全轉移,其握住砍刀準備開始攻擊。
沒想到連文麗卻先行出手,一張張不太正規的符籙從那小腰包中飛出,擺成一排,浮在其身前。
”!去“,張一中其住夾指手用其
。去而其奔直,出生中紙符從便星流火顆三
。中之海火於沒淹其將間瞬,來開裂碎,上刃刀在撞星流,砍一刀橫眉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