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也低調了許多。
或許正是因為林斐然所見的自己與傳聞中的自己不太相符,所以才產生了一點懷疑。
沒錯,院長派他來時,就已經明確告訴他,需要他“掩護”的人是東方曉。
此前對聞道說的話半真半假,是因為靈氣研究院既然做了這個安排,讓兩人在這裡相遇,那“掩護”的任務想瞞也瞞不住。
可他又不知道院長到底想讓聞道知道多少內幕,所以便說一半留一半。若他好奇,想刨根問底,便去問院長吧。
反正他要把這個擔子甩出去,不能背鍋。
“雖然你猜對了,可我沒必要按照你的想法去做。”聶河深拒絕成為任何人的幫手。
畢竟他不是真的志願者,只是被派過來執行任務的“員工”罷了。積分、排名於他而言並不重要,他只需要維持一種平衡,以達到“掩護”的目的。
“所以我會給你一個不容拒絕的理由。”林斐然道。
聶河深皺眉,他有些看不懂這姑娘。
“我看上她了。”林斐然說。
嗯?
聶河深:不支援但尊重。
沒聽到回應,林斐然便轉頭看了一眼,見聶河深正眼神古怪的看著她,回想了一下,才發現方才的話歧義有點大。
她連忙解釋:“我的意思是,我想‘培養’她。”
若不是早知道東方曉是那個需要掩護的人,聶河深一定會懷疑林斐然。
她太突出了——她的思想。不像是普通的志願者,更像是站在高處品鑑沙盤遊戲,時常參與其中,挑選心儀物品的商人。
“你是靈氣研究院派來的人,雖然還猜不到你的目的,但一定和這場實驗有關吧。
不過,東方曉不是,她這個呆子,或許和靈氣研究院有些許關聯,但最本質的身份一定是志願者沒錯。”
林斐然說著,看向聶河深,想從他的反應獲取一些資訊。
聶河深沒有說話,但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繼續說下去。
“我可以直接告訴你我的目的,我想和強者交朋友,也希望我身邊的朋友們變得更強。
所以,我要‘培養’她。從實訓開始,我就相中她了。我也一直在配合你們的計劃,目的就是為了我身邊的這群朋友能得到最好的鍛鍊,變得更強。”
聶河深的眉頭越皺越緊,眼神也越來越疑惑,“奇怪,你是一個志願者,卻不希望超過其他人,獲得更高的名次,反而甘願去做一個讓別人變強的工具人嗎?”
“這很奇怪嗎?強大的朋友,會變成我的人脈,與其我一個人苦苦修煉,帶動別人,不如讓周圍的人都強大起來庇護我。”
“真是令人耳目一新的思想。”
“所以,身為靈氣研究院員工的你,不打算幫助我嗎?你們的最終目的,肯定也是讓這群志願者強大起來吧?”林斐然道。
確實,無論聶河深來這裡是出於什麼原因,要完成什麼任務,根本目的都是為了培養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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