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玲搖頭，“不可能的，如果她有這種完全操控情緒的本事，情緒就不會這麼不穩定了。”
……有道理……
三人眼巴巴的望著林大聰明，希望她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別看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斐然，你這麼聰明，就幫我分析一下唄。”東方曉的表情有些許諂媚。
打死林斐然也不會想到，這種表情會出現在東方曉臉上，真是跟鹿語待久了，被她同化了是吧？
“你把我當什麼了？上帝視角、全知全視嗎？我只是個經受過多年應試教育，擅長解題的聰明人罷了，又不是偵探。”
這話到底是在誇自己，還是在誇自己啊？
“我們對於這個世界的瞭解太少了，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可以改變或者模仿靈氣屬性的法門呢？”她繼續說。
東方曉想了想，似乎也有道理，“如果是這樣，就又出現了一個新問題，為什麼偏偏要模仿她？我不相信什麼巧合。”
“或許是……想嫁禍給靈氣研究院嗎？”常玉玲弱弱的說。思來想去，她也只能想到這個相對合理的解釋了。
東方曉也不知道，在今天遇到這兩人之前，她一直以為一切都是火球的安排……
空氣安靜了一瞬，林斐然意味深長的看著東方曉。
東方曉能感覺到，她有很多問題想問，“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林斐然搖搖頭，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對於別人，我會覺得，想說的話自然會說，不說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
可是你……我怕我不問，你永遠都不會吐露自己，又怕會問到你不想說的隱私。”
東方曉沉思片刻後回答，“如果你們願意相信我，並且值得我信任，那我就沒有隱私。”
三人狐疑。
“這話說得，把我們架的好高哦……”鹿語突然覺得上壓力了。
她們自然是朋友，會為對方挺身而出，可東方曉這話說出來，總覺得她接下來要說的會是什麼契約魔咒。
東方曉放出靈力，確保周圍沒有人在偷聽，她進門時也注意過，這包廂內並沒有任何監視器。
“我有一個系統。”她說。
“這算秘密嗎？除了我，你們都有啊。”鹿語道。
如釋重負的女孩搖搖頭，“不一樣，我的系統，是一個妖王。”
“我靠，難怪你這麼牛！”鹿語驚歎。
“妖王？”林斐然皺了皺眉，“咒月是妖君，妖王，比妖君更高一級？”
東方曉點點頭，“沒錯。”
“可是……教官們不是說，系統就是能力不強的妖靈嗎？”常玉玲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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