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又對東方曉道,“河深從八歲起就寄養在我家,我待他如同親生兒子一般。你們是他的朋友,我也就不與你們見外,說話隨意了些,幾位小姑娘不要介懷。”
四人紛紛搖頭,“不介意不介意。”
“大哥,時間差不多了,她們該走了,我們也該走了吧。”聶樺英緩緩起身。
“好,那便走吧,諸位小友,告辭。”聶樺風合上扇子。
“大伯,二叔,恕我不能遠送。”聶河深道。
“無妨。”兩人丟下一句,餘下三十幾人也紛紛跟著他們離開。
好像有哪裡不對。
大伯,二叔?所以聶河深的父親或母親在家排行1.5嗎?
鹿語的關注點則有所不同,“他們剛說,時間差不多了,那我們得趕快多吃點兒,不然等回了學校,又要吃很久食堂了。”
林斐然戳了戳鹿語的腦袋,“你剛才還說想和這些能人多交流,現在就光顧著吃?”
“人家明顯就是衝著東方曉來的,難道會突然傳授我一本武林秘籍?再說了,也插不上話呀。”鹿語不以為意。
她本來就只是想看看當世第一的高手長什麼樣子而已,現在也已經看到了。
說實話,有些失望,看著太像高中數學老師了,她原以為是那個拿扇子的,不說如小說中一般容顏不老,起碼看起來是仙風道骨的。
“不對!”鹿語忽然拍了拍自己的腦門,“這個豬腦子。”
“怎麼了?”眾人紛紛不解的望著她,剛才還好好的呢。
“忘了問,這個副院長,究竟是什麼境界啊?好想知道。”鹿語一臉懊悔。
聽見這話,林斐然自然而然的望向聶河深,“這個問題,也不一定非要問本人吧。”
“哦?”鹿語秒懂,雙眼亮晶晶的看向聶河深,“所以你二叔現在是什麼境界!”
聶河深好不容易白回來的臉又黑了,“實在是無可奉告。”
他錯了,他真的錯了,向林斐然吐露他另有身份簡直是後患無窮!雖然對方已經猜到,但如果當初自己打死不承認的話,也不會被咬住不放,反覆鞭屍了吧。
他長嘆一口氣,轉身離去。
“聶河深!”林斐然忽然叫住他,他停下腳步,卻沒有轉身。
“抱歉。”她說。
聶河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或許這份任務對於他來說確實有些艱鉅,又或者這本來就不是一個好完成的任務。
根據現在的情況來看,自己提前被淘汰也沒有造成任何影響。東方曉也將自己掩護的很好,或許一開始這場掩護任務就純屬是長輩們多慮。
只是……現在自己的身份是藏不住了,以後要如何與眾人相處呢?
他是會提前離開,還是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繼續下去?
罷了,暴露是遲早的事,更何況今天還被撞見和他們聚在一起,又何必為此憤憤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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