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靈執支支吾吾,“分院……只是有個名頭而已,實際上除了幾個人,什麼也沒有,就連我們這些當地的靈執,也都只聽總院的命令。”
“這樣啊……”
東方曉還是有些許不解,“就算只有幾個人,應該也是高手吧,讓他們來執行這個任務,總比我們要強。”
其實,“應該”這兩個字可以去掉,畢竟半數志願者都是見過陸巡的,甚至和他交過手。
一個陸巡,可比十幾個志願者加起來還要強。
而一個分院中,不可能只有陸巡一個強者。
“這……”靈執眉頭緊鎖,實在不知道怎麼解釋分院的特殊性,只能避重就輕的回答,“這就涉及到我的知識盲區了,我沒見過分院那些人,聽都沒聽過。”
現在輪到林斐然皺眉了,這種情況也太奇怪了,就好像……在防備什麼。
這個所謂的據點,其實只是一間賓館,充其量也就只有二十來間房的客容量。
賓館門口停著好幾輛麵包車,應當就是那些人販子的。車還在就說明,這些人現在都還在賓館裡頭。
車輛靠邊停好,靈執又給每個人發了一副手銬,隨後靜步上樓。
靈執走在前方,向老闆娘出示了證件,成功調取了那群人的房號。
隨後紛紛靜步挪到門口,聽著門內動靜。
“黑水那傢伙在搞什麼?到底還幹不幹了,兄弟們都在這兒閒了好幾天了。”
“就是,就算他是領袖,也不能這樣耍我們。”
“本來說只走幾天,現在都T十幾天了。”
一大早,幾間屋子裡就吵得不可開交。他們似乎並不知道黑水被追殺負傷的事,對他這幾天的消失感到十分不滿。
“真是服了,為了他說的宏圖霸業,老子還跟公司請了喪假,結果任務剛開始他就玩上失蹤了。”
“咱們本來就是個自由組織,沒必要在這乾等,依我看,不如先散了吧。等黑水回來了在集合唄,我家裡還有老婆孩子等著呢。”
“我看也行,咱跟其他兄弟說說去。”
緊接著便是一陣床板回彈的咯吱聲。
伍玉俐立刻做了個手勢,眾人立刻踹門:“全部蹲下,不許動!”
靈執和教官是有職業操守的,志願者可沒有這種講究。
面對這些人販子的反抗,志願者們武力制約時可沒少下重手。
“讓你們拐小孩,讓你們拐小孩。”配上一頓踹。
“還宏圖,還霸業,我呸,良心臭得連狗都不吃。”配上一頓拳擊加肘擊。
“我錯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沒骨氣的東西,還敢求饒?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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