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經歷的一切，你們都知道。”
“應該。”聶鈞平補充道，“大致都知道。她偶爾會回到火裡，和我大哥吐露近況。
大哥勸過她……勸她……不要逼你太過。”
東方曉感慨，“她不是一個會聽勸的‘人’。”
“是這樣沒錯。直到今年年初，困龍山群妖發動反叛，她感受到結界有異動，所以趕回來鎮壓十三妖君。
趁此機會，我們向她說明了開展靈氣實驗的計劃，並承諾，會讓你自願走向修煉這條路，她這才短暫的留在了困龍山。
包括在她得知你自願加入靈氣實驗後，也想過要回到你身邊，也是大哥勸住了她。”
“難怪……”東方曉自言自語，隨即又問，語氣緩和了不少，“我遭遇的兩次刺殺，你們知道多少？”
陳妤接過話來，“是她命令我們放出呂洋，但我們無權知道她要做什麼，只能照做。事情發生過後，我們才知道，他是要去刺殺你。
至於監獄那一次，我們也還在調查，目前沒有結果。”
“但我有線索，刺殺我的兩個人，與貴院的兩個人及其相似。”東方曉目光灼灼的看向陳妤，等待她的回答。
“如果你是說聶溪謠聶溪芷，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不是她們。其一，她們沒有殺你的動機。其二，她們沒有殺你的時機。”陳妤解釋道，“那根鋼鞭確實和聶溪芷慣用的武器極為相似，但你遇刺時，她們正在錢塘市捉妖，根本不可能刺殺你。”
陳妤說話時一直直視東方曉，絲毫不心虛。
如果她試圖揶揄過去，東方曉或許還有所懷疑，可她竟直接報出了東方曉懷疑物件的大名。
太坦蕩了，東方曉沒辦法再懷疑她所說的真假，此事可以暫時揭過。
東方曉繼續問，“黃昏，是你們默許存在的？”
聶鈞平點頭。
“為什麼？”
“因為唐國境內，需要一個敵人。”
“什麼？”東方曉不解。
“那些有反社會心理的人，不會因為世界上沒有反派組織而消失。相反，那些人會自然而然的組織起來。
與其任他們發展成不可控的狀態，何不一開始就讓那些人在我們掌握之中呢？
更何況，危險總有一天會降臨，這些小小的危險不會切實傷害到任何人，反而能讓靈執以及作戰組在真正的危險來臨之前得到一些鍛鍊。”
“黃昏是你們組織的？”東方曉也覺得自己這個想法有些太大膽了。
“倒也不是。”聶鈞平搖頭，他眉頭微皺，這件事似乎有點兒難解釋，“我們只是稍加縱容。黃昏的頭領雖然一直對靈氣研究院頗有微詞，但根本上是個正義之士。
他的所有行動，從來只針對靈氣研究院。拐賣一事，應該是他手底下那些人擅自做主。
我們還需要他掌控黃昏，所以不能親自動手鏟除他的手下，不過我已經將這件事透露給他了，相信他會動手肅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