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輕易搬走，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
她坐到沙發上，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勢，“我的東西，你們剛剛是怎麼搬出來的，現在就給我怎麼放回去。
那個房間，是我的。”
畫面定格在這一刻，鏡心一身貴婦人裝扮，站在林斐然身後，和她一起看著這一場鬧劇。
“你們人類還真是奇怪，一邊恨著，一邊在意。”
“不是在意。”林斐然糾正。
“哦？那是什麼？”
“是不甘心，是報復，是想看他後悔。”
“那不就是在意嗎？”
林斐然想反駁，可一切話語都在即將說出口時變得無力。
“所以，你真的想好了嗎？要因為一個不值得的人付出這麼多。
難道你就沒想過，你做的這些會給你的夥伴帶來傷害嗎？”
腦海中又出現另一個人的聲音，他大聲怒吼：“林斐然，你覺得自己很會安排是嗎？”
現實中，林斐然猛然睜眼，呼吸微微急促。
此刻太陽還未升起，微微亮光透過窗戶，耳畔傳來幾聲鳥叫。
她微微側了側頭，只見幾個夥伴都熟睡著。常玉玲更是把她當玩偶一樣熊抱著，睡得很沉。
腦海中不禁又迴盪起鏡心的詢問，“你真的想好了嗎？”
林斐然手指不斷攥緊，閉上眼睛長吐了一口氣。
第一次問心鏡試煉過後，她便常常夜不能寐。
後來和林姐吃了頓飯，又同幾人走了長安那一遭，最後也通過了二次試煉。
她以為自己找到了答案，已經不會再為此事迷惘。
可如今，這個夢告訴她，她的心性又開始動搖了。
心性這東西，真是難以捉摸。
約莫過了兩小時，鹿語尚未睜眼，就先躺著伸了個懶腰。
也不知是在說夢話，還是抱怨，“好餓啊！”
昨晚四人促膝長談，九點多睏意來襲倒頭便睡了，原本說要吃的宵夜也沒吃上。
“餓了還不快起來。”林斐然在棋盤上落下一枚黑子。
鹿語坐起身來，睡眼惺忪，她揉了揉眼，定睛一看，林斐然和東方曉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起來了，正在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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