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曉和聶河深行走在蘭陵縣的中心地帶,漫無目的行走。
江子晴說是安排人“帶”她們,事實上只是給她們說明了一下情況。又說如果發現了兩人蹤跡會通知她們,隨後便攆人出去了。
這導致兩個菜鳥在沒有目標的情況下完全不知道該往哪兒去,自然而然便走到了案發地點——商業街外的馬路邊。
只是單純的聚眾鬥毆,並沒有重大傷亡,現場除了那些人殘留的一些靈力,壓根沒留下什麼痕跡。
東方曉將此處環視一圈,“好像沒什麼線索,你覺得他們會去哪兒?”
聶河深搖頭,“不知道,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我也……”剛想附和,卻想起來什麼,一句話被截斷。
察覺到對方似乎有什麼靈感乍現,聶河深轉頭問道,“想到了什麼?”
其表情略有古怪,猶豫片刻後在心中寬慰自己:“師夷長技以制夷。”
隨後眸中靈光一閃,現場殘留的靈力瞬間在其眼裡變得視覺化。
不同的人留下的靈力具有其個人的獨特性,那些殘留的靈氣痕跡在東方曉的推演下大致還原了整個事情經過。
兩個逃脫者的靈力也被析出。
二人的運動軌跡化作一條絲線,向著樓宇深處延伸遊走。
“跟我來。”說完,東方曉便追著那兩條線走了,也不管人是否有回答,是否有跟上。
聶河深緊跟著東方曉步伐,很快來到一棟居民樓中,三樓一扇入戶門外。
兩條絲線穿門而過,東方曉可以肯定,兩人就在裡面。
“就是這兒。”她肯定的說。
聶河深並不懷疑東方曉的本事,卻依舊疑惑她這些不得了的神通是從哪裡學來的,莫非這世界上還有除四世家以外的傳承嗎?
從第一次交手起,他便感受到了此人的特殊性。而近日來的共同訓練,更是讓他對其產生了極為濃重的好奇和探索欲。
比如現在,他就很想問:你究竟是什麼人呢?
可他必須剋制住自己的好奇與衝動,因為現在並不是問這些的時候——他們正站在兩名“逃犯”的家門口。
東方曉自然不知道他的顱內風暴,還一心撲在任務上。
“要進去嗎?”她問道。
“什麼?”聶河深的耳朵聽到了聲音,大腦卻還沒反應過來。
東方曉只以為他還沒聽懂,更詳細地說了一遍,“闖進去還是敲門?”
兩人之間默契的沉默兩秒,隨後同時說,“闖吧。”
達成共識,聶河深心念一動,門便自己開了。
客廳沒人,兩個臥室門還緊閉著。一間屋子裡傳出鼾聲,一間屋裡傳出說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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