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知道不是好東西還接？”聶河則更納悶了，“你也太好欺負了吧。”
“那還給你？”
“我不要。”
這袋東西幾經轉手，終於來到了江子晴的辦公桌上。
得知這密不透光的塑膠袋中裝的是什麼之後，她只想把這群人全部趕出去。
江子晴拿手指不住地敲著腦殼，手舞足蹈，眉目飛舞，“你們說，有沒有可能，這幾隻……這種物證就不用帶回來了。
拍個照片，或者口述一下，不就好了嗎？”
“按靈協的規矩，物證不是應該封存好帶回來嗎？”
林斐然解釋，若不是帶她們的靈執特意說，如果發現什麼物證就封存好帶回靈協，她也不會把這幾隻死老鼠“不遠萬里”地帶回來。
江子晴:“規矩就是規矩，死老鼠都能算物證了。
不是……死老鼠算個毛的物證吶？
算了算了，帶都帶回來了，就不說了。
那也別放我桌上啊，多髒啊！”
江子晴像是和自己吵了一架。
她揉了揉眉心，最後下了個結論，“我會往上彙報的，看看院方有沒有能用得上的人或者儀器。
你們最近也注意些，如果真像你們猜測的那樣，蘭陵或許已經存在相對高階的妖物了。”
“OK啊，看來那兩樁陳年老案要暫且擱置了。”看聶河則那樣子像是有些惋惜。
“想得倒挺美。”江子晴駁斥道，“當然是同步進行，這是靈執工作的常態。”
說著隨手拿起一張白紙準備用來做紙籤，“還和上次一樣，抓鬮決定分組。
“等等！”林斐然將其叫停，伸手攬過顧江蘺和東方曉，“不用抽了，我們三個一組，他們三個一組。”
眾人對這個分組都沒什麼意見，江子晴將白紙一分為二，東方曉所在的一組抽到了楚家滅門案，聶河深抽到了靈執暴斃案。
這兩個案子都是好幾年前的舊案，現場基本上留不下什麼當初的作案痕跡，幾人只能先共同前往資料室，檢視檔案。
東方曉從資料架取下一份卷宗，忍不住質疑，“四年前都查不出來的案子，現在真的能查到什麼嗎？”
林斐然一邊翻閱屍檢報告一邊答，“有點難，但也不是不可能。
我也確實聽說過這種跨越多年時間稽查真兇的案例。”
顧江蘺合上手中的詢問記錄，“這樣嗎？感覺你很有經驗的樣子？”
林斐然當即否認，“並沒有，我只是事先做了一些瞭解。
很多當年未能偵破的案件，未必是因為兇手的作案手法有多高明，或許只是當年的技術、知識受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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